们还没睡觉?
我摇摇头,管他的,穿拖鞋冻得双脚冷冰冰的,赶紧回房在被窝里暖暖。
刚走一步,又听见房间传出什么声音,好像在喊救命!
我心中一凛,以为自己听错了,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起来。
这次没有听见救命的呼声,只有一些细微的声音,却让我从脊椎骨生起一道凉气直达脑门。
我听见利器刺入肉体的噗嗤声,一阵阵的喘气声,液体不停地滴落在地面的啪嗒声。
我吓地直接坐倒地上,连滚带爬地起来往前面冲去,手忙脚乱下不知道按在哪里,啪嗒一声好像按下一个开关,头顶上的筒灯滋啦亮了起来,光暗闪动之间我看见了从207门下流出来一大片红色液体,在灰白的地板上无比刺眼。
我盯着那滩红色液体愣了好一会儿,好像听到里面又有什么动静,但是我再也不敢听了。双手颤抖的打开了209房门,慢慢走进屋里,小心关住,躺到床上,拿被子捂住头。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从剧烈到平缓,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