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岑二娘短短一席话,听得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心跳、脉搏和呼吸,全都集体上升,瞬间攀上一个新高峰。
岑二娘马上就感受到了他的热情。那处又热又硬的物拾一下抬头,贴到了她腰侧下方。
“看来你也很想我呀!”岑二娘吐气如兰地对安三少道:“所以,外面那些长辈,就交给你应付了。你一定也想让他们离去,就留咱们,然后,我们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是吧?”
“嗯!”安三少激动得说不出话,他转身站到岑二娘对面,双手托住她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亮滑腻的脸,微微低头,如狼似虎地吻上去。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用自己的舌头缠着她的,吮.吸、舔.咬、缠拉、推送……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缠.绵有力,岑二娘感受到了他的激动和满满的爱。
两人抱着亲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安三太太的问话声:“之君,二娘,你们休息了吗?母亲还有话要交待你们,快把门打开!”
安三少被打断好事,脸一下就黑了。他正在解岑二娘的春衫,才解了一半,手刚碰上那两处变大变软了的浑圆。他深呼吸一口,飞快地给岑二娘穿好衣衫,系好衣带。
然后沉着脸去给安三太太开门,将她迎进来,不悦地问她:“母亲,您还有何事?”有话快说,说完赶紧走!他很急的。安三少交叉着腿,双手抱胸站在一边。
安三太太是过来人,她看了看岑二娘绯红的脸,又看看儿子黑中带红的脸和怪异的站姿,沉声道:“我一瞧你们的脸色,就知道你们方才没干好事儿!”
“之君,二娘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安家长房第四代第一个孩子,他(她)有多么金贵,还消母亲提醒你?这时,你要好好忍住,不能拉着你媳妇胡来!万一伤着孩儿了,怎么办?!”
岑二娘低头,时不时抬头瞟安三少一眼,看到他脸上的墨色加重,很不厚道地无声咧嘴笑了。
安三少心里烦透了!说来说去都是那还没出生的破孩子,每个人都叮嘱他,要替破孩子着想。怎么没人替他这孩儿爹想想?!怎么没人关心他想做什么?
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家夫人的烦躁和愠怒,每天让这么一群人叮咛你这个,告诫你那个的,确实挺烦!
“行了!我知道了。”安三少推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安三太太往外走:“母亲,您先回去吧,我和二娘要睡了。”
“母亲之前说的,你可都记住了?”安三太太再一次嘱咐安三少:“不准拉着二娘胡来!知道吗?若是你不听,让我的乖孙受伤,母亲定会打死你的!”
“……”安三少默默地将门关上,把安三太太关在外面。
他家母亲已经彻底变心了。从前都不会呵斥他一声的,如今都能对他恶狠狠说出“打死你”的话来。这个负心的世界!
岑二娘见婆婆被轰走,终于不再忍耐,扶着腰哈哈大笑,瞧她家夫君那表情,真真精彩极了。哈哈哈!
“夫人,你说得对。”安三少道:“不能让他们再留在府中,不然咱俩一刻也别想安生。”他颓败地指着自己下.身,可怜兮兮对岑二娘道:“你瞧,我都被她念叨软了。方才它多精神啊!唉……”
“活该!”岑二娘幸灾乐祸道:“你总算知道厉害了。快想办法把这些祖宗弄出去,不然我真回娘家了。”
“你先上床躺躺,我保证等你睡醒,家里再没有那些可怕的祖宗的身影。”安三少抱着岑二娘,将她平放到床上,眷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夫君我要出去大展神威了!”
“嗯,夫君,加油!”岑二娘拉着安三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