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地看了看自家这对脑袋瓜顶聪明的龙凤胎,眼尾上挑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大约是官府来救助我们了。”
“真的?!”心理较为脆弱的李村长和林氏兴奋得满面通红,“太好了!”
李村长听到山洞外面有村民在惊恐地尖叫,甚至有人打算逃跑,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眸中带火地飞奔出山洞,边跑边吼:“所有人都给我站住别动!不是地震和山倾,是有人在山下用火雷炸山开路,官府派人来救援我们了!”
“前面那几个还不给我停下。跑什么跑!恩人一家都还在这儿,你们想丢下恩人,跑去哪儿?都给我回来!乖乖待在这儿,等官府的人上来带我们下去。全都跑散开,一会儿官兵上来怎么找人?不是尽添乱么!”
“真有官兵来救我们?”
“等等!好像没有动静了,不是山神在发怒!”
“林二狗!你还不给老子回来!你跑个屁!岑神医一家子都还在这儿,你要跑也得把他们带上啊!只顾自己逃命,你他娘的简直把咱老林家的脸都丢尽了!再不回来,老子当没你这个儿子!”
“铁柱!听到村长说什么没!快带娘回去!等着官兵过来找我们。没事了,没响也没震啦。”
“爹!您老和年轻人一起跑个什么劲?!都一把年纪了,腿脚还这么利索!您的病刚好,岑神医说了,要安静待着养身凝神。您这么一跑,要是再引发老毛病,可就没治了!”
“夫君!快把儿子抱回来!村长说的,这里很安全!别跑了!”
……
半刻钟后,脚底抹油、率先跑出去的十几个桃林村村民,被自己的亲人喊了回来。
还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以及正打算冲进山洞拉着岑家人和自家感染疫症的亲友跑路的村民,全都停止动作,乖乖聚在他们新近开整出来的、山洞外面的空地上,等着援兵过来。
那十几个溜走的村民,回来后被李村长和他们的家人狠狠数落了一顿,这些关键时刻只顾自己逃命的自私鬼,差点儿没被义愤填膺的众人的口水淹死。
他们都感到既羞愧又难堪,恨不得找地洞钻。不过钻进地洞前,他们都拿了根小木棍跪在山洞口,排成两排,哭着向岑家人忏悔认错,并保证,再有下次,他们一定不独逃。
就算要逃,也会带上岑家人和自家人。
岑二爷和岑二娘赶紧出去,让他们起来。说是不怪他们,危急关头,保全自己是每个人的本能,他们都表示理解。
随后出来的岑大郎、林氏、岑三郎也说,不怪那些村民。
玉墨和杨鹏几个,只微笑着站在主人家后面,无声而坚定地支持他们。
大家见岑家人如此深明大义,越发觉得那十几落跑的村民不是东西!那些村民的家人,有几个站出来接过跪着大哭认错的家人手中的木棍,用力地打他们。有的气急了,直接上手上脚。
岑家人见状,都急急跑过去拉架劝架,怕那些人被打出个好歹。
最后还是李村长见场面一片混乱,怕岑家人被误伤,才站出来大吼一通,让其他在一旁看热闹、说风言风言的乡亲们出面,把人分开,让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解决问题。
最后架倒是被拉开了,只是岑家人几乎个个都负了伤。
岑二娘拉架时不小心被一位中年媳妇甩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被打肿了。
岑大郎更惨些,被一位愤怒的大叔两棍子敲在背上,差点儿没把他的骨头打断。他光洁如玉的后背,有两条纵横交错的血淋淋的伤口,痛得他倒吸两口凉气。更倒霉的是,他还被人挤倒在地,腰腹处被人踩了两脚。若不是他身子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