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往那点蜡火洒去,粉末一触火顿时啪啪炸响,化作点点火星落在碗中。
这一下碗里顿时炸锅,那些血色小虫拼命挣扎起来,在碗中翻起滚滚“血浪”,其景触目惊心。
方鸿马上加快速度,把剩余的朱砂雄黄粉均匀洒下,不让碗内的小虫逃逸,经过一番动作,碗里的“血浪”终于被压制下去,并渐渐平息。
几分钟之后,碗里彻底平息,那些血色小虫,也真的化为血水了!
至此,萧媚,宋无极,萧寒衣三人高悬的心终于徐徐落下,既然病根已除,宋寒弛的病想必也可彻底治愈了吧。
这下,宋萧二老对方鸿自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是萧媚,也暗暗庆幸自已刚才没有过份反对丈夫和公公的选择!
“媚!”却正当萧媚等三人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宋寒弛这回终于得救之时,那边却是突然响起宋寒弛好象积聚了所有力量的一声微弱呼唤。
萧媚回头一看,顿时惊呼起来:“寒弛!?”
萧媚飞快扑回宋寒弛身边,但就是这瞬息之间,宋寒弛已经昏迷了过去,萧媚吓坏了,不停拍打他的脸:“寒弛,寒弛,你怎么了,寒弛,不要吓我啊!”
宋寒弛头软耷耷歪到一边,没有任何反应。
而安放在旁边的心率监测仪,更是拉出一段几乎平直的波纹线,显示宋寒弛的心跳正在迅速衰弱。
这是病人心脏陷入衰竭的征兆,而这种征兆,往往意味着病人随时有生命危险!
惊天逆转啊!
宋无极和萧寒衣大惊失色,本还以为宋寒弛去除了病根,康复有望,谁知反而是直接陷入病危!
刚才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诡异的血虫上,却忽略了宋寒弛的变化,当然这一切,也是实在来得太过太过突然了!
宋无极抬起宋寒弛的手腕,手搭在脉门上,只是过了几秒,宋无极便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如遭五雷轰顶一般。
绝脉!阎王必收,神仙难救!
萧寒衣这时也抬起宋寒弛另一只手,稍一把脉,顿时也满脸悲苦,扼腕长叹。
“爸,公公,寒弛他,他……”萧媚瞬间觉得天地崩塌了一般。
宋无极和萧寒衣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宋无极和萧寒衣,两大华夏顶尖中医大家如此反应,无疑已等于宣判了宋寒弛死刑!
“寒弛,寒弛,你醒醒,醒醒,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萧媚整个人都狂了,不死心地拼命摇着宋寒弛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哭叫。
任凭妻子如何呼唤,宋寒弛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台心率监测仪已经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宋寒弛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这时在外面听到动静的李清玉,也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见到此情此景顿时惊得花容失色,呆在当场。
完蛋了,这回完蛋了,小方来为宋副市长治病,不但病没治好,却反而把人治死了,这可如何收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李清玉这时根本顾不上自已的前程了,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帮方鸿洗脱干系。
要不我把所有罪名揽到自已身上?说是我为了巴结宋副市长主动介绍方鸿来给他治病……
天啊,把一个堂堂副市长活活治死,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这个时候,又有一名西装青年男子匆匆走进了病房。
他就是好不容易拉完肚子,洗净裤子赶回来的秘书张子文。
见到病房内一片悲云惨雾,宋萧二老摇头哀叹,萧媚更是伏在宋寒弛身上哭成了个泪人,而跟方鸿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