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超过七万。”
“七万,这价格还不高啊?”蒙松海苦笑了起来。
“姐夫,您看看窗口的翡翠,这绿色算得上不错了,种水也好。”武胜利微笑道,“如果没裂的话,这么大一块毛料,我估计少说能卖二十几万。”
“我也怕裂太多了。”蒙松海说道,“搭把手,帮我把这块毛料放到切割机上。”
在武胜利的帮助下,蒙松海将这块半赌料放在切割机上,摆放位置,固定好之后,他就按动了开关,开始切割了。
吃午饭之前,蒙松海把这块毛料切成了四份。
这天中午,蒙松海留在翡翠加工厂,和大伙儿一起吃午饭。
“姐夫,刚才那块毛料,您花多少钱买的?”武胜利笑呵呵问道。
蒙松海瞪了武胜利一眼,说道:“不是和你说了,我购买毛料的价格,你别过问,切垮了,还是切涨了,你不必知道的,我心里有数就行了。”
“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武胜利微笑道,脸上丝毫尴尬的表情。
吃了几口饭菜,武胜利问道:“姐夫,京城好玩吗?”
蒙松海淡淡一笑,反问道:“你想去京城玩?”
“想啊!”武胜利笑道,“您啥时候带我去京城玩呢?”
“我都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京城。”蒙松海笑了笑,“你啊,别惦记着玩,好好干活,多赚些钱,将来自己也当老板。”
“当小老板,还不如跟着您干有意思。”武胜利呵呵一笑,“如果我自己经营翡翠加工厂,买的赌石,经常切垮,那我还不郁闷死啊。”
蒙松海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打量着武胜利,过了一会儿,微笑问道:“胜利,你想不想学学如何挑赌石啊?”
“我现在天天都在学,那些赌石切开之后,我会预测一下切开后的表现。”
“猜对的频率高吗?”
“挺高的。”
蒙松海打趣道:“听你的口气,你现在去买赌石,肯定能赚钱了?”
“不行。”武胜利摇摇头,“就说你今天早上买的赌石,什么价格,我都不知道,就算我猜到了切开后的大概表现,让我来买这块赌石,也未必赚钱。我猜切开后,卖明料能卖八万值十五万,若是购买成本是七万块钱,切开后,卖明料,卖了八万块钱,这根本算不上赚钱,若是卖十五万,那我就获得了一倍多的利润,这利润算不错了。”
蒙松海说道:“买一块七万块钱的毛料,若是切开表现好,卖不倒三四十万的价格,根本没有必要赌了。”
“姐夫,您说的,我懂!”武胜利笑着点头道,“赌石切开之前,我给它估价,这是大概的价格,不是我买的,估价的时候,心态会好一些,若是我自己掏钱买,肯定会有很多顾虑……纸上谈兵,这个成语可以用到我身上,我现在也就是有一点纸上谈兵的本事,率领千军万马大战,想要获胜,还要再学几年……”
吃过午饭后,蒙松海让毛震阳陪着,逛了附近几家赌石店,逛了进两个小时,买翡翠毛料只花掉两万多块钱,其中包括两块成交总价达五千块钱的无色的明料,一块是玻璃种的,另外一块是高冰种的。
回到天工珠宝店,蒙松海见到两位上门推销翡翠毛料的人,他花了几分钟时间,看过拿到珠宝店的几块赌石,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花了八千元买下了一块半赌料和一块明料。
送走客人后,蒙松海微笑着和陆欣雅说:“欣雅,珠宝店里只有两个人,人手有点紧。上门推销赌石的人,如果你们忙的时候,让他们先坐下,等空闲了,再给他们倒茶,不用担心怠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