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幸好你没去香港。要不然,这块赌石肯定会别别人买走的,钱也就被别人赚走了。”
武胜利插话道:“姐夫,我觉得你还是别去香港了,你在瑞丽,一个月少说能赚两百万。运气好的话,一个月赚个上千万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月赚两百万?”蒙松海含笑盯着武胜利看了几眼,“谁告诉你我一个月能赚两百万的?”
“这可没有人和我说,是我自己瞎猜的。”武胜利讪讪笑道。
“你别瞎猜,也别瞎说。”蒙松海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沉声道,“如果一个月能赚两百多万,那我一年能赚三千万了,哪有这种好事啊。胜利,你啊,别想着你姐我一个月赚多少钱,好好像这些老师傅学习,好好提升自己雕刻翡翠的手艺。”
“我已经很努力了。”武胜利嘟囔道。
“听你的意思,你不用在学了?”蒙松海板着脸问道。
“没有了,我会好好学的。”武胜利讪讪笑道,“不和你聊了,我去雕牌件。”
武胜利离开后,蒙松海和蒙国强对视了一眼。
蒙国强知道蒙松海拥有好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产,陆欣雅和毛红梅多少也知道一些,其他人就不太清楚了。
财不露白,蒙松海深以为然,他不仅让蒙国强、陆欣雅和毛红梅三人严守秘密,尽量不好和别人谈起有关他做翡翠生意赚多少钱的话题,避免不了谈这个话题,只说做翡翠生意有赚有赔,利润并不高,当问道蒙松海有多少身价时,他们会说大概有一千万左右,这包括手里翡翠毛料,以及积压的翡翠首饰。
蒙松海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自己做翡翠生意的流水,港台商人从他这里收购翡翠首饰时,他经常要求现金交易。
蒙松海指了指自己搬到桌子上的翡翠毛料,说道:“二哥,未来几天加工这块翡翠毛料。”
蒙国强问道:“要提前加工吗?”
蒙松海微笑道:“不需要。之前给你的翡翠毛料,用完了,再用这一块。”
这时候,毛震阳、余寿湖和毛博文三人先后走进了翡翠加工厂,毛震阳和余寿湖二人各自提着一个装着翡翠毛料的麻袋。
“都拿出来吧。”蒙松海微笑道,“放在桌子上。”
这张桌子的四条腿很粗实,桌面也很厚实,四块总重超过三百斤的翡翠毛料根本压不坏桌子。
蒙国强看完四块翡翠毛料的表现后,笑呵呵道:“买这种大块的手镯料好,容易加工。”
“这次运气好。”蒙松海脸上堆满开心的笑容,打着手电筒照着一处绿色的翡翠,“这里能切出几个满绿手镯。”
蒙国强含笑望着蒙松海问道:“买之前,你就预料到能够切出满绿手镯了?”
“预料谈不上。”蒙松海呵呵一笑,“希望能够切出满绿手镯。手镯有九成五的绿,和满绿的,价格相差还是很大的。有些时候,这翡翠的翠(绿色)分布不好,能赚钱的料子,也会变成亏本的。”
“也不一定啊,如果这是一块春带彩的料子,紫色部分漂亮一点,春带彩手镯的价格可能比满绿的手镯更贵一些。”
蒙松海瞥了二哥一眼,没有接话茬,继续打折手电筒照看翡翠毛料。
蒙国强笑了笑,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抬杠吗?”
“没有。”蒙松海给了蒙国强一个笑脸,感叹道,“翡翠这个行业,整个产业链,每个环节都在赌。就说开采原石吧,往哪里挖,就是一个赌的过程。原石开采出来后,倒卖原石的人在矿上选购原石,就是在赌。一块原石从开采出来,到准备切开它的人手里,可能要经过好几手,每一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