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点不敢杀你。”
“哈哈哈哈,不敢捅就放开我,给我磕头赔罪,或许我可以……”
砰!
宁世荣话音未落,麦小余忽然摁着他的头,狠狠撞在厚实坚硬的老板桌上。
“是这样磕头吗?”
“麦小余!”
宁致远一声大喝,他的保镖就要冲过去,麦小余猛地拉起宁世荣再次挟持住他,十字改锥又顶在他的咽喉。
品味着额头传来的距离疼痛,宁世荣摆摆手,示意宁致远不用担心。
“麦小余,你现在很愤怒,是吗?”
“你说呢?”
“因为胡戨?王宝強?糖嫣?霍健华?还是董平?”宁世荣冷笑着,脸上毫无惧意,“知道我为什么要收拾他们吗,因为你,我要玩死你。”
“等我玩腻了他们,就该你的家人了。听说你还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长得都很漂亮,其中一个还是董平的妹妹……”
砰!
麦小余再次摁着宁世荣的头,狠狠撞在老板桌上。
“力气不够啊。跟你那个死鬼兄弟比起来,你的力气太小了。知道董平是怎么死的吗,我亲手杀掉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他吗,不仅仅因为他多管闲事,还因为他打破我的头!”
说着话,宁世荣撩起遮挡在额前的头发,露出额头一块伤疤,丝毫不在意利器顶在咽喉处的冰凉感。
“看到这块疤了吗?知道为什么我不做植皮手术吗?因为我要永远记住,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贱·民冒犯我!”
麦小余记得这块鸽子蛋大小的疤痕。
当初董平被判故意伤害,就因为这块疤。
国家法律规定,面部损伤留有明显块状疤痕,单块面积大于4平方厘米的,即构成重伤,以故意伤害罪论处。
宁世荣额头这块疤痕,大约有5平方厘米左右。
“我只是拿了点不值钱的小物件,他就把我堵到小巷里。我只是扇他一耳光,他竟敢动手打我,还打破我的头,你说他该不该死,该不该死!”
宁世荣声嘶力竭的咆哮,状若疯狂。
“所以你杀了他,还找我麻烦?”
“那是因为你太爱多管闲事!死了个贱·民而已,你天天闹事,家里安排我去国外。呵呵,因为你这贱·民,我宁世荣居然要去国外避风头,你说你该不该死!”
麦小余算是听出来了,合着自己是装疯,宁世荣是真疯,至少三观不正精神有问题。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个神经病,他也从来不惯着!
他用力勒紧宁世荣,咬牙切齿道:“这么说,你承认当年是你偷东西,被我兄弟逮住,而你杀了他!”
“是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听说你喜欢偷录偷拍,没关系,随便你录。我再告诉你,胡戨出车祸,是我找人干的,王宝強也是,算他命大。我的话都录下来了吧,你觉得有用?
你老子不是律师吗,回去问问他,看这种录音能不能告倒我宁世荣!还有你,别以为萌人现在发展不错,你也趁几个钱,在我眼里,你还是个***蝼蚁,臭虫!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碾死你!”
以前,麦小余只是通过种种迹象,推断出真相。而此刻,宁世荣毫不迟疑亲口承认下来,还有胡戨和王宝強的两起车祸……
然并卵!
不同东西,在不同人手中会发挥不同的效果,用在不同人身上,也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擎天集团树大根深,宁世荣贵为正牌太子爷,即便录下他说的话,也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