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无力，有悲愤，有热血冷却，有心如死灰……
见得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不是他自己想麻木，而是他也无力改变这种现象，只有选择麻木，否则良心会痛。
他觉得电影没什么意思，靠在椅背上打盹。他在大案队这些年的经历，比电影精彩多了。
可是看到浏涛泪流满面，站在大厦天台想要跳楼那段，他骤然坐直身体，睁大双眼。
“有本事你跳啊！”
“我来了。”
“是你……”
“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不要听你道歉，你这个骗子……”
“没错，我是骗了你，那你倒是跳啊，你跳下去我就解脱了。”
“你休想！”浏涛愤怒的跳下台阶，泪奔着扑向麦小余，“你还我……”
“你要的我还不起，我只能用一生补偿你。亲爱的，我爱你。”
这个画面……
这个对话……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黄瀚陷入深思。
妻子却羡慕的轻声嘀咕道：“好浪漫啊。要是现实中老板这样对我表白，我一定嫁给他……呃，老公你别多心，我随口说说……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黄瀚被妻子唤醒，他盯着荧幕看了几眼，转头面对妻子，压低声音道：“老婆，如果我告诉你，这就是现实呢？”
“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大约是01年吧，那时候我还在派出所，没调入大案队，处理过一起跳楼案。当时有个女孩想要跳楼，情形和电影里一模一样。”
“01年？过去十年你还能记得？”
“当时谈判专家苦劝无果，我们几次想要偷偷过去强行救人都被发现，束手无策。后来来了个年轻人，张口就是‘有本事你跳啊’，我记得特别清楚。”
“是老板和浏涛吗？”
“这我倒没印象了。我只记得是在锦龙大厦天台，当时那个年轻人刺激轻生女，你姐夫也出警了，还想控制他，结果被他晃了个踉跄。”
“锦龙大厦？萌人以前就在锦龙大厦办公。还有老板从小练习散打，很厉害的，以前松峰四名刑警来抓他，都被他打倒……难道天台这段是真的？”
黄瀚的妻子开始在脑海中疯狂脑补。
如果不是在电影院，她恐怕已经拿出手机问她姐夫了。
“老公，那时候的对话，也和电影里一模一样吗？”
“一模一样。我从没见过那么特殊的救人方式，当时很担心刺激过度导致女孩跳楼，因此才会记忆深刻。”
电影散场后，黄瀚开车载着妻子回家。
路上，妻子给姐夫打了个电话后，变得兴奋起来：“老公，那件事你们肯定有记录，你托人帮我查查好不好？”
“查这个干嘛？”
“我得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可是麦粉，这件事关系到老板是否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真的跟浏涛结婚呢！”
……
次日，有媒体爆出猛料。
十年前，来燕京发展的浏涛想要跳楼轻生，地点就在锦龙大厦天台。是麦小余出现救了她，和《九门》里的情节一模一样。
猛料不是空穴来风。既有已退休的警察匿名接受采访，又有警方当时的笔录为证。笔录的签名处，“麦小余”三个字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