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自然可以掌控无虞,因此我总算可以带上我的剑见一见他了,见他这位老朋友了。”
祝玉妍沉默了,她了解这个男人,她知道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个男人做出的决定,因此她没有劝说,只是问:“此战你有几分把握?”
墨清池微微一笑,摇头叹道:“倘若燕十三并没有领悟出夺命十五剑,此时此刻我或许还有六成胜算,只可惜他已经领悟出了夺命十五剑,因此我不过三成胜算。”
“只有三成?”祝玉妍皱了皱眉,在她看来,只有三成胜算岂非就等同于送死。
墨清池的语气神色中没有一丁点忧愁或实力,他只是淡淡道:“这已经是我对他昔日实力的低估了,现今他只可能更强,不过他幸好还是给了我一年时间,因此我并非没有机会。”
“一年,难道你想挑战天下高手,以战养战?”
墨清池大笑,叹:“果真是你最了解我,如今的我似乎只有以战养战这一种方式了,现今天下高手如云,我似乎也只有这种方式在尽快提升实力,臻至与燕十三决一死战的地步,而且以战养战对于我们的计划却也有一定的帮助。”
祝玉妍又皱了起眉头,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烦心过了,她冷冷道:“你可知道以战养战付出的代价?”
“死吗?”墨清池道:“当世之上倘若有人可以杀掉我墨清池,那墨清池也就不配成为燕十三的对手了?既然如此我和燕十三的约战又有何意义?这一点你根本不用担心,我这次来见你也根本不是希望你为我担心这种事情的,我来见你只是因为要告诉你三个字。”
“哪三个字?”
“旷神谕。”
祝玉妍心念一转道:“这就是你以后行走江湖的名字?”
墨清池点头:“不错,以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听不见墨清池或海棠公子这两个名字了,不知道阴后是不是会想念呢?”
祝玉妍自然和平时一样没有回答这个男人偶尔适可而止的调笑,更没有和这个男人计较。
墨清池无奈耸了耸肩,随即脸上又恢复了墨清池师的狡诈笑意,他道:“现今我们对江湖的布局基本已经成形,八帮十会之中都已经安插上我们的人手,义军之中我们也已暗中布局,余下得就是如何操纵这些江湖棋子,当然还有我们手中掌控的东溟账簿,可以说现今阴后已经有对弈天下的资本了。”
祝玉妍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有些事情不但需要循序渐进,而且还需要清除垃圾,我们现在领导的魔门良莠不齐,可以乘着这段大隋还在的时间内尽量剔除一些心怀鬼胎之辈。”
墨清池摇了摇头道:“看来阴后一切都已了然于心,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我再多费口舌了,我只希望有机会还可以和阴后见面,若有可能到时候希望阴后赏脸喝杯酒水。”
大笑声中,墨清池离开了。
祝玉妍安静站在茅草屋前,一如婠婠离开之时未有言语。
婠婠赶至的时候自然是已经看不见墨清池了,因为墨清池早已经走了,她只看见宋玉致、沈落雁、荣娇娇三人。
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坐了下来。
一直以来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是阴癸派弟子,一直以来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现在她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远远比以前想象中还要重要得多……
大年初七。
距离墨清池消失已经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这一年时间内到处都没有墨清池的消息,也没有海棠公子的消息,更没有旷神谕的消息,甚至于有时候婠婠都怀疑这个男人似乎已经隐遁江湖了,只有在看见还留在江淮军中充当地盘扩张的先锋熊霸天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