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生死胜败你都不在意?”
“你认为西门吹雪、叶孤城会在意这种事情?向我们这种人只要握住了剑就注定会死在剑下,既然如此,那早死和晚死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是否值得而已。”
“因此即使你死在了风清扬的剑下,也无怨无悔?”
墨倾池拔剑出鞘,望着手中这柄绝代神兵青锋,淡淡道:“若有悔,又何必习剑?”
陆小凤苦笑,叹道:“我真不希望你和西门吹雪再见面了。”
墨倾池笑了笑,淡淡道:“我明白,我和他如果见面了,或许有一个人会死。”
陆小凤道:“不错。”
墨倾池淡淡道:“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应当担心叶孤城、西门吹雪之间究竟谁会死。”
陆小凤沉默了。
墨倾池道:“我见过叶孤城、也见过西门吹雪,因此我感觉得出他们一旦见面,那势必就将交手,一个月前他们岂非已经见面了?”
陆小凤的面色已经苍白了。
墨倾池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淡淡道:“你不明白,像我们这种人只有在拔剑的时候才是活着的,而其余的时候都只不过在等而已,因此生如何,死如何,我们都看得不重,也正是因为如此墨倾池才是墨倾池,叶孤城才是叶孤城、西门吹雪才是西门吹雪。”他顿了一下,望着陆小凤道:“你一定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陆小凤想说不明白,但对视墨倾池那双无匹清澈的眸子,她难以说半个不字。墨倾池的眼睛很明亮,而且在发光,似乎任何一点尘埃都可以照得出。
他沉默了,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长长吐了一口气,而后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举杯望着墨倾池道:“我不是剑客,我并不了解你们的想法,我只知道一件事:没有命的人是喝不了酒的。”
墨倾池笑了,他望了一眼杯中的茶,随即倒掉,为自己斟满了而一杯香醇美酒,举杯,他微笑道:“虽然我并不太愿意和你喝酒,只不过酒是如此珍贵的东西,我又如何愿意轻易舍弃呢?”
陆小凤笑了,他深深瞧了墨倾池一眼,转身离去。
墨倾池长身而立,他只是平静的望着陆小凤的声音,一句也没有言语。
明月心就在墨倾池的身侧,对于这一切不但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听得也清清楚楚,而且她看得出这两个看上去对对方都不太理睬的男人却是世间少有的朋友知己,甚至是愿意为对方豁出命的朋友。
十月初十这一日只有墨倾池一人造访,准确来说墨倾池抵达磐石镇后造访过的人只有三位原随云、傅红雪、墨倾池三人而已,至于和墨倾池关系匪浅的几位红颜知己如风四娘、公孙兰、上官小仙都没有登门拜访,有得甚至根本没有出现在磐石镇。
因此一切都很平静,一切都非常平静,看上去十月十五的华山决斗绝对不可能在生出任何变故了,也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纰漏了,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这一切真不可能生出任何变化吗?风眼肯定绝对没有那个人可以破坏或影响这次决斗,但明月心保持怀疑,至少她看来有两个人可能破坏或影响这次决斗。
薛衣人、邀月!
倘若薛衣人本就不是来维护这场决斗的,而是来破坏的,那岂非没有任何保险的可能?
倘若一手促成现今局面的邀月还有其他的目的,岂不也是可能破坏这场决斗的因素?
“世间之事如白云苍狗,今天大雨倾盆,明日阳光普照,世事无常,又有谁能预料得到呢?”明月心倚在窗前,望着满园的鲜花,脑海中想起公子羽常说得一句话,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