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助长那些畜生的嚣张气焰。”
“我们要用我们的精神跟勇气,击退这些畜生,让他们知道铁盾村的村民,那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得好,我们不是好欺负的!”那个年轻男子激动的握起了拳头。
一群年轻人都热血沸腾的怒吼。
“如何反抗?拿什么反抗?”老者站了起来,愠怒的扫视众人。“诸位村民还记得癞子吗?大字不认识一个,就因为看到女儿被吴红卫抓走,跑到派出所报案。结果怎么着了?被当间谍抓起来了,还从家里搜出了几封写给敌国的书信,都没有接受审判,就被派出所给枪决了。”
“这就是法律,全村人都知道癞子不识字,怎么写的信?但是吴红卫说这些信就是癞子写的,法律就要治癞子的罪。这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法律根本就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而是站在官老爷那一边的!”老者慷慨激昂的说道。
“反抗?我们反抗的是这些基层的土霸王吗?不是,而是整个国家机器。”
“错了!”杨冬摇了摇头。“国家机器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只是这些基层的恶霸只手遮天,蒙蔽了国家,蒙蔽了法律而已。”
“是吗?我们如何相信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老者冷喝的看着杨冬。
“因为我是一个外人,我从外面来,我比你们更加的了解我们脚下的这个国家!”杨冬很是真诚的说道。“因为我们这边的信息不通畅,才造就了那些为非作歹的畜生。我们要做的,那就是反抗,捅破他们的肮脏,让我们的国家看到我们这里遭的苦,铁盾村一定会等来希望的。”
“如果失败,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整个铁盾村将会生灵涂炭!”
杨冬向前一步,一脸的凝重,“如果失败,我杨冬不会看到,因为我会第一个死。”
杨冬的这句话,一下子感染了不少村民,反抗,我们要反抗。
老者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各位自己决定吧,不死心的,那就留下来。如果不想受牵连的,也别回家了,先到山里躲一阵子吧。”
村里的年轻人,几乎的都留了下来。
上了年纪的,则都是跟着老者离开了。
很多人,他们年轻的时候,也都反抗过,那种遍体鳞伤的感觉让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现在他们都是有了家庭孩子的人,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反抗了,他们死了,那一个家庭就倒了。
但是对杨冬来说,能有这些年轻人站出来,那就足够了。
“我叫杨冬!”杨冬伸出了手。
“桩子!”那个扎着头巾的年轻人,握住了杨东的手。
“阿图龙!”
“正中!”
“雪送!”
......
......
这些人一一的自我介绍,杨冬也了解到,这个叫正中的年轻人,出生的时候日当正中,所以取名正中。
而这个雪送,则是他妈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回家各种不舒服,结果发现是怀孕了,所以当时就取了一个名字:雪送。
这些大山里的年轻人,比较单纯,民风彪悍,性格豪爽,敢于保护自己的家园。
杨冬只要稍微的找出两句励志鼓舞人心的话,就可以点燃他们,这一点比城里的人更让杨冬满意,他们有胆子。
靠这几个人,跟荷枪实弹的军队干?杨冬压根就没有做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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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招待所的大包厢里。
封县长正在宴请军方的几个军官,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