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杨冬,法律制裁不了你,我代表天道来制裁你。
但信共和不行,他是一个警察,他代表的是法律的执着的执行者。
全世界任何一个法律都有着自己的局限性,从来没有完美无缺的法律。这是信共和早年在西方学到的。
任何一个国家,从来的都不是靠着孜孜不倦的优化法律来事先国家的法制,而是贯彻依法执行。
如果明知道坏人钻了法律的空子,但在没有证据之前,那必须的把坏人当作是好人。
执法者要做的,那就是在现行的法律之下,努力的证明坏人是个坏人。
所以,信共和哪怕是心里憋屈,但也绝对的不会杀了杨冬。
不能证明你是坏人,那是我信共和的无能。但我不会放弃,等到找到了证据,我会代表法律制裁你。
“我们走!”信共和悲鸣的怒吼一声,愤然转身离去,朝着天空开了一枪,“杨冬,这一枪那就是提醒你,我跟你没完,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的。”
信共和的手下,也不甘心的朝着杨冬做出了一个割喉的手势,跟着信共和离开。
杨冬扔掉了香烟,朝着信共和的背影敬了一个礼,虽然他的表情有点戏谑,但是在内心里,杨冬真的挺佩服信共和这样的人。
有信共和这群人,华夏的法制那就绝对的不会再是一个口号。
杨冬不愿与信共和为敌,但他们注定在了敌对的立场上。
信共和守护的是共和国的信仰,杨冬守护的则是自己在乎的人。
“这些警察就是个教条的白痴!”倒是被揍得不轻的铁风,对这些警察很是鄙夷。“一点的血性都没有,慈不掌兵,善不从警。这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
杨冬没有说话。
白雨则很是不满的替信共和辩解,她也是一个警察。
“这才是真正的警察,警察是法律的执行者,警察最重要的不是惩治罪犯,而是保护好人。他们刚才完全的可以杀了杨冬,但他们没有,在他们的心中,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白雨对信共和充满了崇敬。“执法者如果没有证据证明犯法,那就只能视作没有犯法。他们知道杨冬走私,但却没有证据,只能疑罪从无。”
“而我们大多数执法者都做不到这一点!”白雨惭愧的低下了头。“从我在警校的时候,我就知道华夏的法律是很不完善的,而且华夏的法律更多注重的是人治,法律只被当成是人治的武器。很多的法律条文模棱两可,这给了掌握法律的人更大的权限。比如正当防卫,法律解释的很不清楚,尺度到底的在哪里?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律师也说不清楚。比如近两年刚推出来造谣罪,所有人都知道造谣犯罪了。但尺度在哪里?什么样的情况可以被定性为造谣?”
“不知道造谣是什么意思?查字典啊!”铁风不敢相信,天呐,怎么会连造谣这两个字都不清楚呢?
白雨很是鄙夷的摇了摇头,“你暴露了自己的无知,法律是准则,一切都得按照法律来。”
“对付这种莽夫,你跟他讲法律,那不是脑子有病吗?”杨冬很是不耐烦的打断。
“铁风,比如你现在去举报一个当官的,你的手中有真实的材料。但被你举报的官员,依旧可以趁机的用造谣罪将你给抓起来。”
“为什么?”铁风很是不理解。“我既然有真实的材料,那也不是造谣啊。”
“抱歉,现在别人告你的是造谣,造谣罪中没有你针对你的这种详细情况,现在你的举报材料的每一条都可以告你造谣。你怎么办?”杨冬很是简单粗暴的摧残他。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