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们的时候,你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你的鲜血为他们书写请功书!”
杨冬直接的抓起了枪。
嘭。
向俞龙不敢相信的看着杨冬,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金标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鲜血已经流在了地上。
“我见识了你洗脑的功夫,的确的很有诱惑力!”杨冬冷冷一笑。
“你没有心动?”
“所谓洗脑,无非就是催眠的一种,知道被洗脑的对象想要什么,刺激他们的贪欲,让他们感觉他们只要他们配合,他们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
“贪欲战胜了理智,那就是成功的洗脑。”
“没错!”金标咬着牙。“洗脑失败的原因有很多,但大多数都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被洗脑人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的是什么,权势,地位,金钱,女人----”
“可是你,我不服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的确的心动了,这种情况,我是绝对的不会失手的。”
“没错!”杨冬点起了一支烟。“我的确想要整个亭湖的黑道。”
“那我为什么会失败?”金标不甘心的怒吼。
“你能给我的是人头,但是我要的不是人头。”杨冬摇了摇头。“这就是为什么杨门到现在都只有几十个人的原因。”
“我缺的不是人头,而是精锐。很遗憾,你给不了我。能够被你洗脑的人,在我的眼中连炮灰都算不上!”
“原来如此!”金标这才恍然大悟。“那我们就来法律,你们能关我几天?等我出去之后,我就是你最大的敌人。”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我可以让杨门一夜之间就毁了!”
“抱歉,从来就没有死人做我敌人的先例!”杨冬照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枪。
“谁说我是来审讯你的?我就是来杀你的。”
“杨冬-----”向俞龙嗔目结舌。“你这是给自己惹麻烦,我们的手里并没有致命的证据。”
“金标活着才有让别人救他的价值,一旦他死了,那就是毫无价值,龙景腾需要他的尸体吗?”
“我相信周局长会处理好的!”
这一点,杨冬没有说错,金标变成尸体,那就不能利用他的本事赚钱,他对龙景腾来说也就是毫无价值。
龙景腾也绝对的不会因为一个死人而让周震不快活,倒不如送周震一个人情,让整个警局领了这份功劳。
下午的时候,周震的办公室,向俞龙走了进来。
“局长,你找我?”
“坐吧!”周震指了指椅子。“向俞龙,从我当上这个局长的时候,你就希望我帮你的弟弟主持公道。”
“但是你却没有帮我!”向俞龙冷冷一笑。
“我身不由己,知道官场最忌讳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对自己的前任下手,这是官场的大忌,没有一个当官的希望在自己退了之后遭人掘坟鞭尸。”
“哪怕是十恶不赦也不行吗?那被冤枉的好人就得不到公道吗?”
“没有那么多的公道,这是我当警察这么多年唯一看清的,知道我手里堆积了多少的冤案吗?其中绝大多数那都是权势压迫。前任的市长,强女干了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到头来,这个八岁的小女孩凭空的变成了十五岁,这就不是强女干了,哪怕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八岁跟十五岁有多大的区别,但那又如何?这就是权势。”
“哪怕是前市长被双规伏法,这个案子也没办法沉冤昭雪。为什么?这牵扯的官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