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命不好,在提拔他的时候,矿上出了一起死亡一人,重伤三人的重大事故。经多方奔走,他才得以在如今的副调研员岗位上一干就是十年。
其实,这个事情对他是很不公平,不管事下级员工,还是上级领导都清楚这个事情。可是煤炭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一把手负责制的同时,一把手在拥有极大权利的同时,也承担了相应的责任。
郭博就是被手下人给坑了!而且是给坑惨了!一坑就是十年啊!还是他人生最好,最关键的十年。
可以说,从心理上来讲,赵晓峰是属意郭博来接人这个规划运行科的科长职位的,不管从哪面来讲,都该是他。
不过,郭博的竞争对手李斌也不是好惹的。虽然资历比不了郭博,但是他也有让人不可小视的地方,而最令赵晓峰忧虑就是这个年轻人绝对称得上是背景深厚!
李斌,毕业于中国矿业大学,硕士学历。师从我国著名的学者罗建国教授,在中央部门任职三年,然后为了照顾家里父母,决意离京回到老家。
不管是他的老师还是曾经任职国家安监局的经历,都足以让所有煤炭局的领导对他礼敬有加,不敢大意。
不说安监局这个大衙门,就是他的恩师罗建国,作为我们国家矿业领域有数的大师之一,那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在晋省这个煤炭大省,他的弟子就有三人处于省级高位。
其中包括负责全省矿产开发,安全生产的常委副省长秦风。还有省安监局的局长李和平,在省人大发挥余热的上一任煤炭局局长田庆民。
特别是老局长田庆民,为了这事可是特意给自己打了电话的,虽然没有明确提出来,但是一句要多照顾照顾自己的额小师弟的话说出来,其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头疼!每每想到这事,赵晓峰都感觉到头疼。可是,又不好拖着不办,这件事必须在自己离任之前办好的,拖是拖不过去的。
叮铃铃——
电话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听得赵晓峰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他不由地扭头看了一下,到底是是谁这么不懂事啊,怎么打起来没完了呢还?
“喂?我是赵晓峰!”
赵晓峰正襟危坐,沉稳地低声说道。
“晓峰局长啊,不对,应该称呼你晓峰处长了!你的调令已经到了省里,这一两天估计就要通知你了!”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赵晓峰就是一愣。对于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因为作为自己的直属领导,平时没少去当面汇报请示工作的。
“秦省长好!”
同时,赵晓峰也不由得很是疑惑,不管是家里的电话,还是办公室的电话,乃至是秦省长的私人电话,自己都是有的。可是这个电话,秦省长是在那里打的呢?
“呵呵,好啦,我正在我老师家里呢。刚才老师接到我小师弟的电话,说是想请老师帮忙,调动一下工作。”
听到这里,赵晓峰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但是,秦省长接下来的话,却让见惯了风浪的他也不由地大吃一惊。
“本来这种事情老师是深恶痛绝的,可是小斌这些年的工作太苦了,一年几乎三百天都在基层跑,把原本一个好身体硬生生都给毁了!”
赵晓峰心里已经凉了,同时心底也不由同情起李斌来。他的能干那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那并不是没有代价的。经常跑基层了解一线的情况,甚至下到矿井里与一线工人一起劳动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干。
甚至期间遇到危险都不是一次两次,可以说那真的是拿命再拼啊!透水,塌方,瓦斯爆炸,都没有改变他的工作作风,反而干的更起劲了。这种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