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干了这一杯,放下酒杯时,眼眸中不经意闪过一抹精光。
刘朝宗等人的曲意逢迎,他当然感觉到了,不过可惜,他这一次本就是有备而来,来者不善,对方虽然热情逢迎,但说不得只有得罪了。
他在翰林院外院待了四年,又下放到这江左西道担任提学御史也快有两年,才学是不差的,资历也够了,背景也不乏,最近家里的大人们也在积极运作,这次回朝之后他的去向。
依着他的本意,他还是中意于入职翰林院一途,但凡存着上进之心的士子,哪个不想走翰林院这清贵一途,试看朝中那些封疆大吏,阁部大臣,各馆殿大学士们,几乎都有在翰林院混过的经历,若是没有在翰林院混过,即使官居一品,都要低人一头似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