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呆气蠢笨,荒谬可笑,众所周知,猜这灯谜,红包赏钱只是一种雅事,锦上添花之物,多一点少一点都无所谓,谁还会认真计较这赏钱的多少,看重的就是在众人面前露露脸,得到县中大人们的赏识,这才是最重要的。
相信王大人也不是真的吝啬抠门到了这个地步,出一文铜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可偏偏有人却对此较真了,犯傻了,一心看到钱眼里了,为了一枚铜钱竟然任性的拒绝了王大人的好意,原本的一件大好事,变成了一件大坏事,这就是自己作死,谁也拉不住。
那衙役从地上捡起那枚江云扔下的铜钱,气得也是脸色铁青,这样回去怎么跟王大人交代啊,他狠狠的盯着某人离去的背影,朝四周的人问道:“这个人是谁,姓甚名谁?”
除了清河书院的人,其他人也并不知道江云的身份名字。而清河书院的人则觉得这是一件丑事,一时无人答话。
“这个人我认识,说起来惭愧,此人名叫江云,是清河书院的学生,我等深以与他同窗为耻。”随着一道清晰话声响起,一人走了过来,不是那闵玮是谁。
“啊,原来那人是清河书院的学生呀!”
“清河书院怎么出了这种人,简直是丢人啊。”
“清河书院,江云?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四下纷纷起了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
那衙役认得闵玮,知道对方是今晚猜出了县令刘大人和县丞熊大人灯谜的幸运儿,而且刚刚还得到了王大人的接见,他朝对方一拱手道:“多谢闵公子指点,我这就去向王大人禀报!”
说着就要匆匆离去,闵玮又叫住了他,扫了一眼四下,说道:“要说这个江云,大家可能还不清楚其人,若我提一首歪诗,想必大家就应该知道了,那首东风吹,不知大家有所耳闻没有?”
“闵兄说的莫非就是那首东风吹,战鼓擂?知道啊!”众人纷纷应和,这首歪诗前一阵子在县中名闻遐迩,这些赶考的考生不知道的还真不多。
有人惊讶问道:“听闵兄的意思,莫非这首东风吹,就是那个江云所作?”
闵玮点头道:“不错,那首东风吹,正是此人的大作。”
原来如此,众人一时又是讶然。他们对这首东风吹闻名已久,对诗作者也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就当面见到了这位闻名已久的东风吹兄。
“东风吹?”那衙役却没听说过,不知道这首诗,见众人说的这般热烈,似乎很有趣的样子,便记在心里,然后就匆匆去向王大人禀告整个事由了。
看着衙役匆匆离去,众人都知道,某人要倒霉了。
江云扬长而去,刚刚出了城隍庙,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唤,正是周世民追了过来。
见到江云,周世民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碰上这么一个书呆子,还真是倒霉啊,对方现在明显的把教谕王大人给得罪惨了,现在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跟对方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否则若是让那位王大人知道,他跟这书呆子是一伙的,只怕要受池鱼之殃。
“平川,你今天行事实在太莽撞草率了,我知道,那王大人只出了一文铜钱的赏钱,实在太抠门了,若是我也会气不过,不过你也不应该因此就当场发作起来,本来是一件大好事,现在变成了大坏事,把王大人得罪惨了,这样对你接下来的县试可大大不利,我刚才见到,那个闵玮已经把你供出去了,现在你的名字,可是已被王大人记挂上了!”
周世民一副深表忧虑之状,原本他就觉得对方即使不被王大人记挂上,这次县试也没有什么机会,现在这样一闹,原本渺小的机会就更是彻底断送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