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几百岁的大老爷们,竟然会被起一个这么软萌的名字,而且还没有办法说出来,真是太憋屈了。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没有话语权呢,郁闷的齐晨蔫蔫的趴在玲儿的怀里,不再搭话索性闭着眼睛查看起了这只小奶猫的身体状况。
没过一会,齐晨就失望地睁开了眼睛,他真是太倒霉了,这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凡猫,一点妖兽的血脉都不沾啊。
要是有妖兽血脉的话,他有生之年修成人形还有希望,现在呢,估计连突破筑基期都是问题,齐晨有些沮丧,他可不想庸庸碌碌地就做一只宠物猫,吃了睡睡了吃,卖个萌撒个娇,平凡到死一辈子。
他还想替自己报仇呢,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他都颓废了这么这么多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身体,要好好修炼才是。
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久到齐晨都快要睡着了,他们终于走到了玲儿的家,齐晨看着眼前破旧的茅草屋,兀自在风中凌乱着,不是吧,这也能叫房子?这也能叫人住的地方?!
这不是他要求高,也不是他眼光高,眼前这摇摇晃晃的,一吹就倒的危房,真的是可以住人的吗……
齐晨默默地叹了口气,果然奋发向上的决定是正确的,就算是他想撒个娇卖个萌,这条件也不允许啊,都困难成这样了,还养活得起他吗……
齐晨对于自己的未来表示深深的担忧,但是,这担忧在他进到这房子里面之后,就化为了更深的担忧,玲儿的家里竟然还有一个生病的母亲。
随即,齐晨的担忧就变成了惊恐,她们家这么穷,不会是抓他来吃的吧?!
齐晨的脑中脑补出了一副画面:昏黑的屋子里面,玲儿蹲坐在火堆前,不时地往里面加一些柴火,她的脸上挂着阴测测的笑,“嘿嘿嘿嘿,娘亲,我们今天终于有肉吃了,你是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呀?”
咳咳,当然这是齐晨瞎想的,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看到床上的妇人还在沉睡着,玲儿把齐晨轻轻地放到了地上,然后摘下了背后的竹筐,轻手轻脚地走到炉灶前,不想吵醒娘亲。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回来了,玲儿的娘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灶台前的女儿,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眼中含着愧疚,要不是自己这没用的身体,玲儿也不用这么小的年纪就承担起家里的重担。
玲儿拿着手里的盆,一回头,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娘亲已经醒了,眼中露出愧疚,玲儿赶紧放下手中之物,走到床边,将娘亲扶了起来,靠着墙坐起,还细心地拿了枕头,垫在腰后。
“娘亲,不要想太多,我是您的女儿,照顾您啊,是应该的,您呢,就好好地在家里休息养病,就行啦。”
“对了,娘亲,我今天啊,找到好几株药草呢,品相都还不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娘亲下个月药钱就有着落了。”
“还有还有!”玲儿想起了被她放在一边的齐晨,把他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娘亲你看,你每天一个人躺在床上怪无聊的,我今天啊,在后山树林采药的时候,发现一只小猫咪,就把它带回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它也可以陪陪娘亲,解解闷啊。”
床上的妇人听了稍稍有些慌张,“哎呀,玲儿,你怎么又去后山了呢,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吗,那地方不安全,经常会有修仙者在那里打起来的,要是伤到你怎么办啊。咳咳咳……”她说话一激动,似乎是牵扯到了肺部,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齐晨趴在被子上,小身子都在震,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毛,好像被什么凉凉的水渍喷到了,他不雅地犯了个白眼,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净受些无妄之灾。齐晨默默地用爪子把自己的毛弄顺,滚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