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用来杀她,不会留下分毫力量用来防御,所以这一枪插、进去才会一击得中,一枪贯穿了他的心脏!
金色的长.枪消失在了她的手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全场顿时混乱了起来,众人也顾不得去指责摘星楼了,纷纷朝慕凤歌涌了过去,黑压压地为了一片,如同归巢的蜜蜂一般。
神域,神宫。
帝夜煌的寝殿端庄而又华贵,所有的饰物都是圣洁的银白色,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到了完美的地步。
尽管寝殿内家居物什一样不少,殿内还点了凝神静气的安神香,使得整个寝殿内到处都萦绕着暖融融的香味,但这依然掩盖不了大殿内的凄清。
那是一种灵魂的空虚,物质无法填补。
殿外,白色的槐花从翠绿的枝头像是白雪一般洒落下来,纷纷扬扬地随风而舞,影影绰绰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射了进来,在汉白玉石砖上留下了淡褐色的暗影,好似衣服上的绣纹。
窗外,鸟儿啁啾,不时从窗前掠过,留下一道优美的身姿。
歌台暖响,春.光融融,寝殿之内,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吱呀——”
厚重的雕花折扇门被推开了,帝绝殇左右观望了一下,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然后猫手猫脚地钻到了帝夜煌的床前。
“大哥,这些日子,母后将我看守得跟神域重犯一样,我屡次想来看你都没找到机会,你可别怪我啊!”帝绝殇趴在床头小声说道,“母后一直逼着我学习处理政务,我这些日子都快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你瞧瞧,现在的我哪还有以前那风.流倜傥的模样啊?你瞧瞧我这两个黑眼圈!”
帝绝殇抱怨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这才反应了过来。
“哦,我忘了,你想瞧我也瞧不了,你现在昏迷不醒,能不能听到我的话都是两回事!”帝绝殇自嘲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大哥啊,你真是越活越回去咯,整个神域,谁都可以惹,唯独咱们母后不能惹,你该不会是忘了这一点吧?”
“嘿嘿,可能你并没有忘,只是没算到母后会突然回来,杀了你一个措手不及!”帝绝殇同情地看着他,“大哥,你从小到大,做事处处完美,母后在你身上挑不到任何错处,所以受罚的总是我。我本以为我会一直被母后欺负,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
“大哥,我绝对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意思,虽然我现在忍不住想笑,我承认这有些不厚道!”帝绝殇拍着柔.软的床,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够了之后,他才平静了下来,“大哥,你快点醒来吧!神域需要你!”
床上陷入沉睡之中的帝夜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神识还处于半混沌的状态,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帝绝殇说的几个词。
帝夜煌并没有认真去分辨自家弟弟到底说了些什么,因为弟弟从小就是个大话唠,说的一百句话里可能没有一句是重点,你要是费力去听他说话,非得累死不可!
跟别人说话,人家一句话里,山路十八弯似地藏了无数潜台词,句句隐含深意。
跟帝绝殇说话,他的一千句话里,句句是废话,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仔细去听他说话等于浪费生命!
帝绝殇又趴在床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个时辰,说得口干舌燥。随后,他在寝殿中转了一圈,到处寻找茶水。
没有找到茶水的帝绝殇,不由得有些失望。
“大哥,你看看!你看看!你寝殿内的这些内侍都该拉出去砍了!你昏睡不醒的这些时日,他们不来站岗就算了,连茶水也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