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成,你又在偷懒!”
纪维容咋咋呼呼的声音并没有将正入香梦,快要守到两个美男进入激情时刻的董双成弄醒。
快要亲上了,快要亲上了,我的花美男快点,快点啊,本姑娘都等不及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来,便沉醉在这样的美梦当中继续脑补那样的激情时刻。
在纪维容的几番推推搡搡之下,董双成觉得很扫兴,便转过头去背对着纪维容。纪维容不肯放过她,对着她的耳朵大喊:“董双成,起床了!”
见董双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纪维容趁机用自己方才一时调皮从昴日星官身上拔下的羽毛来放在她的鼻子上。
“阿嚏”
董双成感觉鼻子上不停被什么东西摆弄着,痒痒的,弄得她鼻子极为敏感,一个喷嚏威力就这么爆发。她身子一翻,手一抖,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周遭并没有什么她能抓住的东西。一不小心,她一个趔趄,像只小肥鸟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痛死我了!哼,谁呀?”
一来,被这么一搅,她实在无力幻想那过于香艳的画面。二来,还是真实梦境里面看起来比较爽,她心里觉得极为扫兴。她便放弃那美梦,任煮熟的鸭子自己飞了。
董双成特别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朦朦胧胧中,她看见这蟠桃园外被白玉栏杆围住,园内仙雾缭绕。
蟠桃高树与低树卧仰生姿,树身挺拔粗壮,枝桠上的叶子翠滴,又大又香甜的蟠桃结满了树,让人眼馋不得。
董双成视线移过那一番美景,看见一双秋水眸子正略带俏皮和微怒地死盯着她。面前的小美人和她一样是西王母的侍女。她同她一样打扮,身上白衣凌云,腰间宫牌,发髻整齐,耳上环珠。
董双成不服输,眼睛睁得大大的,与她互相嗔视,两人相持不下。
“我的双成姑奶奶,你终于醒了。”纪维容俏皮一笑。
“纪维容!”
董双成咬牙切齿道,她单手抱着身边古木参天的蟠桃树支撑着起
来。
董双成揉了揉吃痛的屁股,冷冷道:“你给我,等着!”
纪维容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想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连忙撒腿就跑。
董双成这会儿子有一股子怒气上来,憋不住,没办法自己发泄,只好对着肇事者纪维容大打出手。眼看灾难临头,纪维容自然拼不过董双成,她连连求饶,董双成不依不饶。两人穷追不舍,互相撕打,肆意破坏,园里的桃树因此二人甚是无辜,不仅受伤,恐怕也伤了情。枝叶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着,香甜可口的大桃子也陆陆续续地落在地上。折腾了好久,见园中似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被弄得一片狼藉,两人怕西王母怪罪才肯暂且休战。
随随便便收拾了一番,两人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于是互相背靠而憩。
“累死我了!”纪维容扬起衣袖使劲地扇,风拂过她的发梢,吹到董双成的脸上,但是难以抑制她心中的火。
她看着纪维容无所事事的样子,反而更加怒气冲冲:“纪维容,我恨死你了。你知道吗?都怪你刚才扰了我好梦,我的两个美男子都走了,说,你选择如何赴死。”
“切!见色忘友,”纪维容极不耐烦道,随即她扫了一眼董双成,回想起董双成方才提到的美男,“你刚刚说,美男!”纪维容眼中冒出如饥似渴的目光。
“对。”
纪维容一脸淫笑,问道:“那两个花美男都干了啥?”
听到了这里,董双成倒也来了兴致,便暂且将两人之前的小纠葛抛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