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覃富乐的团部,周爱国一看覃富乐的团部门外,守着一个班的士兵,至于里面,听唐大河介绍,大约有一个排负责守卫。
而驻守在镇子里的三营,却驻扎在离覃富乐团部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仔细观察了一下敌人的布置,周爱国叫过一排长和三个班长,低声交待几句后,立即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在顾顺宣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向覃富乐的团部走去。
“顾排长,你怎么回来了?”守在大门外的士兵看到十多个士兵走来,前面的正是守北边的二营二连一排长顾顺宣,就笑着说道。
“唉,谁怪我命苦,连长让我回来到团部再领点手榴弹。他说已与龙长官说好了。”顾顺宣早找好借口。
他所说的龙长官,是团里的军需官,此人十分贪财,仗着是郭镇龙的表弟,在团里一向飞扬跋扈,各营各连想要点给养,如果不塞点东西,那可就如同挤牙膏一般。
弄得后来,各营各连长官都不得不与他套近乎。
就拿这次来说,新四军突然包围了板桥集,作为军需官,自然应该向各营迅速分配弹药,可他到好,说是弹药紧张,只给各营配备了三分之一,其余的却扣在手里。
覃富乐如果不是看在郭镇龙的面子上,早就把他逐出了一团。
“唉,你们进去吧,龙长官刚回团部。”守在门边的士兵十分同情地看了顾顺宣一眼,示意他们直接进去。
负责守团部的是覃富乐的警卫排,作为覃富乐的亲信,龙军需官倒也不敢过份克扣。
一行人进了团部大院,看到在明亮的灯光下,不时有军官走来走去,而覃富乐的警卫排,有一个班守在门外,另一个班却在休息,还有一个班,有两个士兵守在团部指挥室门外。
进来的时候,周爱国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覃富乐的团部防守根本不严,除了大门外有两个沙垒工事外,院里只有一个机枪掩体。
三个战士跟着顾顺宣假装走向龙军需官的住处,其实却是走过去监视覃富乐警卫排留在宿舍那个班。另外三个战士,则留在院子里,一旦战斗打响,立即封锁大门,四个战士跟着周爱国,看看无人注意,却直接向覃富乐的团指挥室走去。
童武已详细向周爱国介绍了覃富乐团部的情况,而且这团部,原来还是欧标飞的营部时,周爱国就来过,可以说对这院里的一切十分熟悉。
现在又知道覃富乐团部的具体情况,一切自然说得上轻车熟路。
周爱国带着四个战士走到团指挥室前,门边的卫兵看见几人过来,立即把手一抬,示意几人停下,周爱国低声说道:“这位兄弟,我们长官让我把这份情报送给团座。”
那卫兵抬头一看,发现并不认识,刚要问你的长官是谁,就见身边闪过一道黑影,然后眼前一黑,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守在门边的两个卫兵被打晕拖到一边后,两个战士立即持枪守在门边,周爱国带着一排长和一个战士,急步走了进去。
覃富乐其时正与团副王清松围着地图商量,听到脚步声,不由抬起头来,一看进来的两个伪军却是十分陌生,怒气顿生张嘴刚要怒骂,就见走在前面的伪军军官朝着自己扑来。
他立即知道情况不对,刚喊了句什么人,就见那人影已冲到自己身边,一个冷冷的东西顶在腰间。
覃富乐身子不由一僵,伸向腰间的手也一下子凝固。
与此同时,团副王清松也被一个伪军用枪顶住。同时屋子里响起洪亮的声音。
“都别动,我们是新四军,谁动就打死谁。”随着厉喝声响起,一个伪军手里握着驳壳枪,浑身散发出无法形容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