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影院的海报。
柳天舒走进店里,看到一个戴老花镜的男子正在柜台边忙碌,就走了过去,说自己想买几样物件。
他说的物件,就是陈勇告诉他的接头暗号。
那男子听到柳天舒这话,不由身子微震了一下,一双眼睛慢慢抬起,在柳天舒身上扫了一圈,这才低声说道:“这位先生,真不凑巧,你要的货只有双耳罐和独脚盅有现货,另外那两样在三天前卖光了。如果你急用,还得等半个月。”
“行,那我先要双耳罐和独脚盅,其余的我二十天后再来拿。”柳天舒笑着说道。
不过,他在心里腹诽陈勇,这弄的什么接头暗号,简单有些莫名其妙。
那男子听到这话,对在店里忙碌的一个伙计说了一句,就又朝着柳天舒道:“这位先生,你要的货放在后院,要不,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柳天舒跟着那男子走到后院,直接走进了一个存放物品的房间。
一进房间,那男子转过头来,望着柳天舒兴奋地说道:“同志,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书生现在怎么样?”
“书生?哪个书生?”柳天舒有些莫名其妙。
那男子脸色一变,沉声说道:“谁派你来的?快说。”
“一个叫陈勇的,他让我来找一个叫魔头的人。”柳天舒平静地答道。
那男子一听魔头这个名字,脸上的神情却是一松,望着他道:“陈勇,他长什么样?”
听到他这话,柳天舒顿时明白这些搞地下工作的,大多用的是化名,有时或者用的是代号。
于是,他将陈勇的模样描绘了一下,那男子一听顿时笑道:“没想到书生现在的名字叫陈勇了。你好,我就是魔头,你叫我老木就行了。”
“老木你好,我叫柳天舒,见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柳天舒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柳天舒?让鬼子忌惮不已的柳天舒?山东富崖山的柳天舒?”老木一听柳天舒三个字,竟然激动起来。
“怎么,你知道我?”这下柳天舒感到十分奇怪,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八路军团长,哪曾想连北平的同志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北平的鬼子都在暗地里议论着你呢。前不久,特务到燕大调查一个叫柳天舒的人,我们的人注意到这个情况后,通知内线进行一番调查。原来是山东的鬼子在你手里吃了苦头,连日军华北司令官多田骏都惊动了,为此,下令情报机关全力调查有关你的事。据说,还拿到了你在大学里的照片。”老木望着柳天舒道激动地说道。
柳天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鬼子这样看得起我,难怪在天津的时候,鬼子拿着我的照片全城搜捕,敢情还有这么一出,我当时还奇怪鬼子是不是弄错了呢。”
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柳天舒后,老木十分热情地将柳天舒迎到了后院的一个房间,听柳天舒说门外还有两个同志后,他立即吩咐一个伙计把胡千石和石虎叫了进来。
听到柳天舒想与太行山联系,老木叫过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小巷,走进了一个教堂。
在教堂后面的一个小屋子里,中年男子搬出电台。
薛部长得知柳天舒安全到达北平后,心里十分高兴,指示柳天舒立即设法返回太行山。
给柳天舒回了电文后,薛部长大步走到参谋长的房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参谋长。
陈勇带着老聂和庞先生安全撤离天津后,就设法通过电台,将柳天舒几人被困在天津租界的事向薛部长进行了报告,当时薛部长就命令天津地下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