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检查一下,看还丢了其他东西没有?”程锡庚拿起放在床上用衣服盖住的公文包,发现里面的文件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朝着夫人吼道。
他的夫人看到丈夫发怒,只得抽抽噎噎地站起来,检查屋里的损失。
过了不一会儿,宪兵队长野田就和两个身穿西服的日本人走了进来。
“程桑,家里丢了什么东西?”野田一进屋里,就望着程锡庚道。
至于那两个穿西服的日本人,则开始检查那个保险柜。
听到程锡庚说除丢失了放在保险柜里的金条和大洋外,就只有两个保卫他的女特务被人杀害,野田阴冷的眼光转了几下,与那两个身穿西服的日本人低语了两句,又走到一边去察看那两个女特务的伤口。
发现这两个女特务都是被人一刀毙命时,两个日本人互视一眼,随后,又去检查了那些被人击毙的警卫。
听那些幸存的警卫说,他们发现有人正在逃离公馆后,立即启动装在高处的探照灯,谁知三具探照灯转眼就被人打灭,接着就有五个警卫被人一枪毙命。
更神奇的,是他们根本没听到枪声。
野田一听,神情不由一凝,他走到被击毙的警卫面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食指在伤口中仔细摸了摸,对那两个日本人说道:“井田君,利山君,歹徒用的是带销声器的狙击步枪,其开枪的位置,应该是那个小楼。”野田指着公馆一侧的小楼说道。
井田和利山闻声转头盯着那个小楼,过了半晌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不一会儿,在大批日军宪兵的簇拥下,三人走上了公馆一侧的小楼,在楼顶的一个角落找到五颗空弹壳。
正在井田拿着弹壳沉思时,一个日军宪兵过来,报告说找到了歹徒进出公馆的绳索。
三人过去后,井田接过一个日军宪兵手里的弹壳,凑到鼻子处闻了闻,又目测了这里与公馆的距离,那张脸变得阴沉。
从现场回来,野田与那两个日本人回到宪兵司令部。
“井田君,今晚的事你怎么看。”野田坐在沙发上,望着另一侧的井田问道。
“野田队长,根据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进入程公馆偷东西的人应该是高手,他们手里至少有两支98K德式狙击步枪。而且这两个狙击手明显都是高手,极有可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军人。另外,那根绳索也是精心制作后装在劲弩上发射的。还有,从门上被装了手雷来看,这些人训练有素,我觉得不是一般的人。”井田神情凝重。
利山在一边听着,这时望着野田问道:“野田君,你们宪兵队封锁搜查的情况如何?”
听到这话,野田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对不起,利山君,我们接到报告后,立即对这片区域进行了封锁,可惜,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想到自己的宪兵队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最后还是让这些胆大妄为之徒逃脱,野田觉得很是受伤。
“野田君不必自责了,不就是几个蟊贼吗?早晚会抓住他们的。”利山安慰道。
利山和井田都是特高课派过来协助调查的人,他俩虽然看出进入程公馆的人明显训练有素,但实在想不出这些人进入程公馆的真正目的。
难道他们只是为了钱?两人想想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毕竟,拥有如此身手的人,哪里会缺钱?
不是为了钱,那他们进入程公馆,又是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他俩觉得有必要向森木加藤处长汇报情况。
第二天,柳天舒带着陈勇来到约瑟夫那里,照例陈勇将皮箱放到约瑟夫桌上后,就被带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