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初带着人袭击军列,营救战俘的时候,无意中救下了姜峰毅一事,向三位详细说了一遍。
既然柳天舒与姜峰毅有这么一层关系,那他出面要人,就算要不回来,也没有什么危险。姜峰毅作为中央军中将,柳天舒对他算是有救命之恩,再怎么着,他也不会为难柳天舒的。
听到两位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后,柳天舒觉得事不迟疑,带着石强石虎和清河独立团一个排,直接向唐果设在玉牛山东侧的王家庄团部走去。
既然去要人,柳天舒决定正大光明去要,他还不信唐果敢对他下手。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唐果,就是前往富崖山接回那批中央军战俘的唐果队长。
到了第二十七团防区,看到一队八路军大摇大摆走来,守在关卡处的中央军战士急忙迎了上来,手里的枪对准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军事重地,闲人免进。”一个少尉排长端着枪大声吼道。
柳天舒抬手阻住了身后战士的脚步,朝着那个少尉排长喊道:“这位兄弟,我们是八路军,要见你们唐团长,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八路军一个叫柳天舒的要见他。”
“柳天舒?没听说过。”那个少尉排长神气地说道。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们团长说话,别说你们团长,就是你们景副师长,见了我们团长都得称兄道弟。别他们不识抬举,等会见了姜峰毅军长,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石强看到这个排长神情傲慢,猛然大声喝道。
那排长一听面前这个年轻的八路,不但认识景副师长,还认识姜峰毅副军长,顿时吓得变了脸色,态度立即放缓下来。
“这位八路长官,刚才不好意思,不知长官与我们景师座认识,不知柳长官有何贵干?”那少尉排长小心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老朋友升官了,特地前来祝贺一下,这样,你去给你们景师长打个电话,就说老朋友柳天舒来访,我在这里等你消息。”柳天舒淡笑了一下,也不为难面前这个小小的排长。
那排长连忙说了一声柳长官稍候,转身跑进了一边的屋子,拿起电话向唐果打去。
唐果其时正在团部与几个部下喝酒,接到电话说一个叫柳天舒的要见景副师长,心里一阵狐疑,正在想着这个名字自己似乎很熟悉时,坐在一边的副团长石勇两眼一亮问道:“团长,来人真的叫柳天舒?”
“你认识?”唐果看到副团长石勇似乎有些激动,不由好奇地问道。
“认识,怎么不认识呢?在北平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打个鬼子。上次他从这里路过,还找景长官和我们喝了一次酒呢,没想到这小子又来了。团长,我这就去看看。”说话间,石勇已站了起来。
唐果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在山东富崖山时,那个救了姜峰毅的八路军独立营长,不就叫柳天舒吗?难道是他?
想到那次自己到富崖山接姜中将和那些被救的兄弟,竟然被柳天舒摆了一道,最后只得率领那几百兄弟返回战区。其间经历了两场战斗,部队损失了一半,好在他和成治华还算命大,最后与前来接应的部队会合,终于返回了战区。
他俩虽然只带回了两百多兄弟,但毕竟救回被俘官兵这件事的政治意义很大,再加上过了不久,姜峰毅中将也顺利返回战区,两人也算功劳不小。这不,战区在调整新编十九军将领时,姜峰毅出任参谋长兼副军长,唐果也接了景大壮的位置,成了二十七团团长,至于成治华,则成了二十九团团长。
姜峰毅担任副军长不久,原来的新编十九军军长孙清龙,却调回了战区,虽然名义上还是新编十九军军长,但其实已不怎么管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