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柳天舒这条命就要交待了。
只是,打中柳天舒的子弹为什么正好被污染过,而打中其他战士的子弹,却并没有这种情况。不但是江金勇,就是洪飞虎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柳天舒的病房被执行最高规格的安全保卫,宋雨洁更是守在柳天舒的病床前。
到了第二天,柳天舒终于苏醒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孩趴在病床前睡了过去,不由大吃一惊,可惜他无法抬动自己的手臂,连声音也十分微弱。
不过,。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还是被宋雨洁听到了。
她惊喜的抬起头来,望着柳天舒柔声说道:“天舒,你终于醒了,同志们都担心死了。”
“雨洁……你……怎……么……来……了……”
听到柳天舒微弱的话,宋雨洁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抓住柳天舒的手,哽咽着说道:“天舒,你身体不好,别说话,你听我说。”
柳天舒一双眼睛充满无限的柔情,看到宋雨洁不住流泪,艰难地说了一句“别哭。”
得知柳天舒醒了,江金勇和廖志峰急忙过来,不过,看到柳天舒身体十分虚弱,两人只是安慰了几句后,就走了出来。
病房的院子里,二团几十条汉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注意着柳天舒所在的病房。
不过,这些汉子并没有说话,深怕惊扰了他们的团长。
江金勇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两眼一涩,颤声说道:“同志们,你们的团长没事了,不过,他身体还很虚弱,大家还是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
这些官兵听到这话,两眼红红,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敬礼!”
几十条汉子猛然抬起右手,庄严地望着团长所在的病房方向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五天后,石虎穿着脏得不能再脏的军装,满脸胡须的走了回来。
看见他向村子走来,站岗的侦察大队战士惊喜地喊道:“石班长回来了,石班长回来了。”
石强闻声,与陈剑急忙跑了出来,抓住石虎的手臂,爱怜地说道:“石虎,你跑哪里去了?”
“两位队长,我干掉了六个鬼子,可惜剩下的六个鬼子逃脱了,唉,都是我没用,没能为团长报仇。”说这话的时候,石强脸上一副自责的神情。
听到石强又干掉了六个偷袭金兰村的鬼子,石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石班长,你放心,只要查清了这伙鬼子的来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伙鬼子的底细我已基本查清了,为首的叫森木加藤,来自日军华北司令部,据说这个森木加藤曾在德国接受过特种作战训练,可惜让他们逃进了富昌县城。”石虎低声说道。
森木加藤一伙从金兰村西边强行突出二团的包围后,石虎知道这伙鬼子打伤了团长,就提着枪一路追击。
他从金兰村一路追去,只可惜这些鬼子也不是善类,知道身后有个枪法出奇精准的狙击手追击后,立即加速向陈沟据点逃去。
石虎追到陈沟据点时,击毙了三个鬼子,剩下的九个鬼子,躲进了据点。
于是石虎守在据点外面,一直守了三天,森木加藤以为在后面追击的八路已经离去,这才坐着汽车往富昌县城赶去。
为了确保安全,陈沟集的日军还派出两个班护送。
石虎躲在山头对森木加藤一伙进行远距离射杀,又打死了三个鬼子,至于护送的鬼子,则有八人丧生在他的枪下。
可惜森木加藤因为在金兰村领教了八路的厉害,自己的特种作战小分队被打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