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并不是他自己伪造的,而是地下党为他准备的经得起检查的真通行证,就是季公子的身份,也是真的,只是真正的季公子,这时在家里闭门不出。
为了让他顺利进城,地下党这次可是花了大量的功夫做准备,而这一切,在柳天舒从富崖山赶到济南的途中,就为他准备好了。
一行人进了城,立即住进了济南城最豪华的东方大酒店。
五人一行住的是一个大套间,柳天舒自然住进了主卧,陈剑作为管家,住在次卧里,而石强三个,则住进了保镖房。
服务人员将几人的行李拎进房间后,立即礼貌地退了出去。
看到屋里只有他们五人后,柳天舒把手一招,大家在沙发上坐下。
陈剑孙豹石虎三人,以前在太行山当打家劫舍的土匪,自然也曾到县城里闹过派场,虽然住进这样豪华的房间,他三人多少有些拘谨,但很快还是适应。石强虽然一直在山里长大,但看到柳天舒对这一切显得十分随意,有样学样,身上并没有透出土气。
“陈剑,组织上让我们冒充季公子,不过给我们的经费却并不多,等会你和孙豹出去摸摸情况,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晚上我们****一票。石强石虎跟我出去走走。”柳天舒随即开始布置任务。
现在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按照约定,今天下午柳天舒要到大明湖去与组织接头。
大明湖边,柳天舒走到一条画着不显眼的记号的游船前,让石强前去租船,然后三人跟着船老板上了游船。
大明湖的游船有一半是露天,有一半是有蓬的船舱,柳天舒在船老板的殷勤招待下,大步走上船,直接进了船舱。
船舱里有一张并不大的桌子,上面摆着茶具,可供客人一边品茶,一边聊天,或者是凭栏而望.
其时船舱里已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此人穿的虽然是长袍,但在秋风中显得十分精神。
看到柳天舒一行进来,那个船老板说了客官请坐,同时向他使了一个眼色,就退了出去。
游船随即悠然离岸,向湖中驶去。秋天的大明湖,明净清澈,远山如黛。
那中年人这时抬起头来,望着柳天舒热情地说道:“你好,你就是老家来的小王同志吧?”
按照秘密战线工作的原则,执行任务都是用化名。在省委给济南地下党的指示里,柳天舒就是山里来的小王同志。
“我是王汉民。”柳天舒坦然一笑。
“你好你好,我是夏生员,组织上让我接应你。”夏生员热情地与柳天舒握了握手后,又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小王同志来自青阳山还是富崖山?”
他这话其实有些超出纪律规定,柳天舒正想着要不要回答,夏生员可能意识到自己太激动,竟然违背了纪律,连忙说道:“见到家里来的同志,我真是太高兴了,小王同志别见怪,这话就当我没说。”
听到这话,柳天舒想了想说道:“我们来自富崖山。”
“那你肯定认识独立营的柳天舒营长,现在济南城里都在流传富崖山独立营的事,独立营在那边一连打了几个大胜仗,真是太振奋人心了。”夏生员两眼放光有些激动地说道。
站在一边的石强和石虎,脸上有些激动就准备说话,可被柳天舒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两人立即沉默如山。
“呵呵,也算不得什么大胜仗。”柳天舒淡若无意地说道。
可夏生员还是很兴奋:“小王同志,你回去后,如果可能,一定代表我们济南地下党,向柳天舒营长问好。”
“如果可能,我一定带到。”
“真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