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嗯,我爸是一个进城务工人员,每年回家过春节都赌钱,经常把攒了一年的钱都输光,我妈又哭又上吊都劝不动,我就是这么一个倒霉孩子,还有一个死鬼老爸起的倒霉名字。”
李老师不笑话他了,同情道:“真可怜!而且,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不不,错了,应该是说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对吧?”
王炸:“我不知道,我读书少,卧梅又闻花,卧枝伤恨低。邀闻卧石碎,卧湿达春绿!”
李老师莫名其妙了半天,一直回味这句诗是什么意思,等到喝了一口雪碧在嘴里才找到笑点,噗嗤一下喷了。
王炸也挺高兴的,这么老的笑话都把李老师给逗乐了,显得他是多么的,风趣,或者反过来说,显得李老师是多么的老土。
也许李老师早就听过了这个段子,可是因为年代久远,段子突然诈尸,让她乐了,还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什么愉快的事情吧。
“你多大了?”李老师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王炸:“你问这干啥?这又不是相亲。”
李老师:“我看你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皮肤倒还挺白嫩,看不出来你多大。就是有些好奇。难道你们男人也对年龄有强烈的保密愿望?”
王炸:“你看我穿的衣服怎么样?”
李老师:“……这个嘛……你想听实话吗?”
王炸:“当然各实话,我最喜欢实在人。”
李老师:“真不怎么样!你说你爸是进城务工人员,你也挺像的!希望不会太伤你的自尊吧。”
王炸:“这是因为我早已经弃疗了,衣服什么的都是在沃尔玛买的,这没什么伤自尊的,只不过是个人选择罢了。”
李老师:“就你这样还想着追我们白老师?她呀,虽然也不是穿特别名贵的衣服吧,那也是精逃细选的。别的不说,就你这品味,你俩绝对不般配。”
听到李老师主动提到白老师,王炸就随棍上了:“哦,没关系,我可以改变自己的,万一我哪天中奖了怎么办?我银行里有5000万的存款呢,就是特么忘记了密码而已。白老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