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风改口道。
可惜已经晚了,黑衣人被陆庭齐从后面一剑穿身,带血的剑尖离柳依依不过两尺,而他往前倾的身体离柳依依更近几分,那死不瞑目瞪得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柳依依。
柳依依头发晕眼前一黑就向后倒去,正好被赶到她身旁的岳临风接个正着。
现场一瞬间极为安静。
“依依!?依依怎么了!?”柳老爷呼哧呼哧的带着下人们过来,才打破这安静的有点诡异的气氛。
“无妨,只是吓晕了。”岳临风的确是正人君子,他手托住柳依依防她摔伤,是不得不为之,但他没趁人之危占便宜把人往怀里搂,他手臂伸直托住的柳依依,离他的身子远了一尺多呢。
柳老爷近前看清楚了对岳临风自然感激,这是在保护他柳家和他女儿的名声呢!“多谢岳大人救了小女……”他刻意接得慢一点,让别人注意岳临风此时的姿势。
把女儿扶住了,柳老爷便叫人:“颖儿,扶小姐回房歇息,管家,快去请郎中来。”
柳宅的管家应声而出,但柳家小姐的贴身丫环却不在场,柳老爷尴尬上了,所谓贴身丫环就是不离小姐左右的,颖儿怎么会不在?难道是他这个女儿特地吩咐不让丫环跟着的?那半夜三更她一个人出来……
“王婶,张婶,扶小姐回绣楼。”还有外人在,柳老爷不便细追究。
岳临风松开了柳依依就没再看她一眼,他走到已死的黑衣人跟前,蹲下来伸手摘下黑衣人的面巾,露出一张人群中转眼便会被淹没的平凡面容,只是感觉有点猥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那种。
黑衣人的确已经死了,但仍瞪大眼睛,满脸的惊恐与不可置信,显得有些可怖。
他会是这些日子梦州奇案的凶手吗?岳临风望着地上的尸体沉思着。
“岳大人,卑职没能留活口,是卑职的失职……”陆庭齐不安的上前请罪。
“……你也是为了救人……”刚才的危急岳临风也是亲历者,如果陆庭齐不立下杀手,柳依依就可能被当作人质甚至遇害。
“但现在怎么证明这人的身份?不如卑职让画师画下他的容貌张榜公告,看有谁能认出他来,行吗?”陆庭齐也是个慎重的性子。
“也好。”这与岳临风想的一样。
……
黑衣人的真正身份官方其实并没有正式确定,充其量这已死之人只能称之为嫌疑犯,但也就在天一亮之后,大街小巷迅速传遍凌晨柳宅发生的事,传得有板有眼,都说梦州奇案告破了,于是不少人家庆祝的放起了鞭炮。
鞭炮声响彻全城,被吵醒的有许多人,其中就包括杜国公府的杜小霸王杜少南。
“外面人怎么了!全疯了吗?”杜少南睡眼惺忪就开始发脾气,他有轻微的失眠,非得第二天到了子时之后才能睡着,所以最讨厌被吵醒。
杜家上下也都清楚少爷这毛病,若是在杜家附近有的响动,他们早出去让人别吵了,但现在是全城鞭炮响,谁有本事让全城不喧闹?
李老夫人年纪大醒得早,对鞭炮声倒没受影响,她只心疼孙子,一知道动静是全城的阻止不了,便由丫环扶着来看杜少南,正好看到宝贝孙子被惊醒,还困着却再也睡不着的难受样,心疼的念叨:“不待了,咱们不在梦州城待了,今天就收拾行李回京城!”
“别啊!”杜少南吓了一跳,人终于清醒了,“梦州城我还没逛够呢!全忠,外面为什么这么热闹?”他冲刚进来的杜全忠使眼色。
了解杜家主子的杜全忠自然会意:“禀告老夫人,少爷,外面是许多人在庆祝,听说今天丑时左右那梦州奇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