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
对于《鲁公秘录》李重倒也没什么兴趣,兴致索然的问道:“《鲁公秘录》是公输班所著?”
信陵君点头称是,问道:“李先生对《鲁公秘录》感兴趣,不瞒李先生《鲁公秘录》就在魏无忌府中。”
李重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没兴趣,有一本书而已。”
信陵君愕然,李重接着说道:“我多嘴说几句,信陵君如果不信也就算了,《鲁公秘录》很珍贵,但对于信陵君来说把《鲁公秘录》秘而不宣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我来说我认为信陵君很没有自信,一个国家一个领地的强盛,可以重视某些技术典籍,但绝对不能依赖某些技术典籍。只有人才才是最重要的,有了人才才有先进的技术,所有的的先进技术都是人创造出来的!”
这厮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来自现代当然不重视古代的云梯之类了,其实对信陵君来说这些话也属于可以听,可以思考但绝对不会照做的大道理。
总之一句话,假大空,但确实是正确而且有前瞻性的道理。
信陵君洒然一笑,心里也觉得该给自己的门客找点事做了,口中却连声道:“多谢李先生指点,魏无忌万分感激。”
李重摆手笑道:“信陵君真会开玩笑,李重要是几句废话就能换回信陵君的万分感激,那信陵君的感激也就太不值钱了,不过呢?在下还是给信陵君准备了一件礼物,想来是能换来一句万分感激的。”
“什么东西?”信陵君大喜,心说老子装了半天龟孙子,终于换出点真东西来了。
李重轻轻一弹桌案,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你听说过安利,啊不是……纸张吗?现在的书写手段无非是……”
站在雅湖小筑大门外,信陵君激动的紧握拳头,嘴角不停的牵扯着,两只手的指甲都扣进掌心,渗出一丝丝鲜血,信陵君没感觉到一点疼痛。强忍着激动上了马车,信陵君立即无声的狂笑起来。李重所说的纸张对他的冲击太大了,和纸张比起来,煮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无论是从利润还是影响力来说。
没有存稿的,我说的犯病时是前一天的事,哪有有存稿的人连季节都能写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