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问道。
“我得把他们的尸体带回青丘山。”姬罚说道。
“你擅自行动,与天衣派发生冲突,还害死同门,你回去可能受到严厉处罚,这点你清楚吗?”白海蟾问道。
姬罚点了点头,神色之中并无恐惧,平静道:“那我也得回去,我不能让几位族人死的不明不白。”
白海蟾眼眸之中难得露出一丝干净、不带戏谑的笑容,看起来竟然有些慈祥,沉吟片刻之后,说道:“那你先回青丘山吧,过段时间,我会去青丘山找你。”
“前辈找我作什么?”白海蟾满头雾水。
“找你谈谈人生、谈谈理想,怎么?不行吗?”白海蟾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可以,晚辈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姬罚诚惶诚恐的说道,半天才镇定下来,恭敬问道:“还不知前辈姓名。”
“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下次见面你自然会知道。”白海蟾摆了摆手,而后盯着姬罚,神情突然严肃:“有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前辈请讲。”姬罚也严肃认真起来。
“天衣派的人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我和我这位小友不想被他们当做仇人惦记着,所以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记住,是任何人!”白海蟾道。
姬罚回答的很是果断,没有一丝犹豫,“前辈放心,我绝不对任何人讲今日之事。”
“如果有人问你如何脱身,天衣派的这些人又是怎么死的,你如何回答?”白海蟾又问道。
姬罚沉吟片刻之后说道:“我根本就没见到这些人,初次交手失利之后,我就跑了,我怎么知道?”
白海蟾闻言不禁大笑,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而后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快跑吧。”
“前辈,洛绡道友,后会有期。”姬罚倒是挺有眼色,知道白海蟾和洛阳是有私事要谈,需要他回避,立即按照白海蟾所言,落荒而逃似的跑了。
姬罚离开之后,洛阳再没什么顾忌,随口问了白海蟾一句:“你觉得姬罚会信守承诺守口如瓶吗?”
“他守不守承诺也无妨,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俩的身份。”白海蟾摆了摆手,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将昆仑剑用袖子擦拭干净之后,装回了剑匣之中,而后捡起一把手电用作照明,走到了那两具无我者的尸体旁,用脚将其中一具尸体翻了个面,露出了系在裤腰上的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牛角。
白海蟾弯腰捡起牛角,递给身后的洛阳。
洛阳接过牛角之后,由于灯光暗淡,只粗略的看了两眼,牛角内部镂空了的,顶部开有一小口,是一个号角。
做工并不算精美,没有镶嵌黄金珠玉,表面甚至都没有打磨光滑,摸起来有些粗糙。
洛阳下意识的将号角放到嘴边,便要吹气,白海蟾眼疾手快,伸手将号角的出气口给堵住了,并不是不让他吹,只是让他不要对着自己吹,洛阳换了个方向,对准旁边无人的地方,用力吹了一口气,却无任何声音发出来,只是莫名有些心悸,可能是呼气太过猛烈导致,他有些模棱两可,问道白海蟾:“没声啊,这东西干什么用的?”
“你再用点力气。”白海蟾说道。
洛阳依言照办,猛吸一口气,再次吹动号角,依旧没声音发出,但是号角对准的地方,墙面上凝结的那层薄冰,却是咔嚓一声裂开了。
“这号角能够发出次声波。”白海蟾解释到原因。
“这是一件法器?”洛阳问道。
“算是吧?”白海蟾点了点头。
“可我用尽全力,也就这点威力,没什么用啊,杀只鸡恐怕都困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