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然听到魔尊为她做的这些,心里很开心,每天盼望着他早日归来。
一名地魔女突然来报。“魔后,魔音殿的天魔女夹桃来禀报,成空油尽灯枯,大限将至,想要见您。”
司然闻言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纱下的脸阴沉的吓人。她至今还是有点无法接受,成空濒临死亡的事实。在她的心中,只有凡人才会动不动离世。
短短几天相处,她对成空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亲情,心里一下子难受的要命。
司然默不作声的前往魔音殿,画骨随身伺候,身后跟着一堆的宫女。
没多久,来到魔音殿宫门口,没等司然开口,画骨似乎瞧出司然情绪不对,不喜众人跟着,冲着身后十名地魔女吩咐道;“你们在此等候。”
司然听见画骨的吩咐,脚步却没有停的一直来到成空的寝宫内。撩开珍珠帘子踏进去,却见到脸色苍白的成空,一身庄严整齐的僧袍,正襟危坐在桌子前,上边摆放着黑白棋。
司然一愣,停在了原地。
成空抬头看向司然,微笑着如浴春风。“来了?陪贫僧下最后一盘棋。”
快要死的人,最后惦记的居然还是下棋?司然满腹疑问,对视上成空温和的双眼,扫过他眉心间绿色的水滴形印记,选择顺从。默默的坐到成空的对面,执起黑棋,抢先放下一子。
按规矩一般是白子先走,司然却从不守规矩。跟成空学下棋这段日子,也是根据心情时好时坏,随意选择棋子的颜色,从不执着。
这一对弈,整整过去了一天,并不是司然的棋艺有多精湛高超,而是成空多次相让。
司然盯着棋盘上的又一次‘和局’微微发怔,明明她早该惨败,成空却能多次力挽狂澜。
“贫僧累了。”成空离开座位,虚弱的走回床上,靠躺着。
司然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床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响,忽然道;“你需要什么仙丹妙药才能治好伤?”
成空摇摇头,笑得温和无害,淡然的就好像快要死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贫僧临死之前,想见见两位师兄最后一面,恳求魔后应允。”
司然并没有答应,掉转身带着画骨踏出了寝宫。
直到踏出魔音殿的宫门,司然脚步一停,回头凝望着身后的魔音殿,沉默了好久,忽然命令道;“画骨,你带着本后的命令去找欲魔,让他从水牢中把成德跟成一提出来,带到魔音殿,送成空大师最后一程。”
“是。”画骨面无表情的应承,目送着司然带着一群地魔女离去,转身去了欲魔宫。
魔音殿内。
天魔女夹桃,心生不忍的看着虚弱的成空强撑着身体,靠躺在床边上,依旧不肯休息。满眼迷惑的看着成空。“大师,为何这几日,你不疗伤,任由伤势恶化?”她千方百计躲过众多耳目,弄来治疗伤势的仙丹,成空大师却一眼未瞧,更别谈服用。
她不明白,他为何一心在求死?
“咳咳……,此乃贫僧的劫数,即使痊愈也躲不过的命数。”
天魔女夹桃;“……”
“大师,魔后是不会为了您违背魔尊的命令,放您的两位师兄来看您的,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别等了。”天魔女夹桃忍不住再次劝诫。
成空却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天魔女夹桃无奈,只得陪着他等。没想到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立刻有地魔女进来禀告,欲魔亲自押着被封印了全身修为的成德跟成一前来。
欲魔直接让魔兵把成德跟成一推进了成空的寝宫内,让几个魔君守在门口,自行离去。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