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痴傻,就是生下来先天残疾。
你师尊我只是一缕残魄,唯有养魂术能让我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而已,即使这般,也不过延长数千年的寿命。早晚有一天还是会尘归尘,土归土。”
看着司然一脸颓废的模样,青影轻笑。“不用为我难过,说起来,我活了上万年之久,说不定,呵呵……你还不一定能比我活的更久呢。”
“呸呸呸!我势必要做‘老不死’的!哼!”司然一脸的黯然瞬间变成了愤慨。
突然,宛如地震般,司然脚下的地板发生震动,整个房间开始倾斜。
一些摆设类似花瓶之物,纷纷不稳的滑落,碎裂声,声声入耳!
淬不及防的司然随着倾斜的地面一下子撞到桌角上,以她肉身的防御力,她自个没事,却把紫檀木雕螭纹鱼桌角一下子撞裂开,裂缝直达桌面中心。
换成以前,司然必为此古董桌受损肉痛一番。此时却财大气粗的瞄了一眼,完全没当回事。因为随便找一个身怀木系灵根的修士,随便注入一点木灵力就能修补的完好如初。
稳住脚步的瞬间,脚尖一点,飞掠出门,落在院中。
院中也如临地震般,一些向左倾斜,一会又向右倾斜。
“闫长老!上古战场已经开启,弟子尊殿主之命,特地接您前去!”一身凶煞殿黑衣服饰,白玉腰带上跟司然一样绣着三朵红云的男弟子从外飞来,踩着飞行法器悬浮在院子的上空。
司然一扫对方的修为,在她之上,化神后期巅峰。身着凶煞殿的服饰,必是魔宫之人无疑。看似三十多岁,老成的长相看上去还有点眼熟,却不知其名。
想必在以前闫茹好的记忆中,也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小虾米一枚。
司然随即衣袖一挥,脚踩着闫茹好特有的纱巾似的飞行器,飞掠半空中。
其他凶煞殿的弟子也纷纷飞至半空中,不敢停留在地面上,一起紧跟在男弟子的身后。
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天水城就像个迷宫似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房屋,组成各种各样的胡同。
天水城地震似的摇动,倾斜,令所有的修士踩着飞行器飞到半空中,以至于下方瞬间成了万人空巷,上空却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飞行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
索性来此的修士,最低修为也是元婴初期,对筑基期就会的御物飞行,可谓是驾轻就熟,还不至于发生高空相撞事故。
司然等人很快飞到了天水城百里之外的一处孤岛上。地震的更加厉害的孤岛上站满了人,空中也有不少人。
道魔两派各占半边,谁也不干扰谁。
司然刚刚落在魔宫的那一边,蔺子君亲自走了过来,随手递给她一块画着玄奥符号的令牌。“拿好,有此令牌才能进入上古战场。注入一丝神识进去即可用。”
司然扫了一眼,上边的玄奥符号她看不懂,令牌的材质也不知是何金属做的。她也算博览群书,却依旧发觉自己所认所识之物有限。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真不假。
随即照做,注入一丝神识进入令牌中,除了感觉到一股渗人的寒意袭遍全身,再无任何异样。
“跟着我。”蔺子君一声命令,司然紧跟其后。
飞掠来到孤岛南面百米之外的水域之上,看着下方形成了一个巨大几十里的水流漩涡。搅动的整个水域动荡不安,怪不得连百里之外的天水城也受到了震动波及。
蔺子君伸手一指下方道;“很快水流漩涡即将消失,水面之上出现一道空间裂缝似的虚幻大门,你只要握着令牌跳进去即可。
道魔两派各派二十人进入上古战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