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打起来,十个天水城都能被毁,让出房屋,自动离去。
即使如此,腾出来的房间也不够住人。
像这些跟来的女弟子,自然也就没有房间。好在很多修士都是苦修出身,或者在外历练,一般都习惯了天当被,地当床。
司然看着房门关上以后,这才转身。
房间内既没有灯照明,也没有夜光石,而是用各种拳头大的珍珠镶嵌在各种摆设上,装点着整个房间,散发着微弱的珠光。
对司然这种视黑暗如无物的修士来说,自然不需要照明,应该是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布置的原本模样。
司然一扫整个房间,雕龙画栋,富丽堂皇。眼前就是一张紫檀木雕螭纹鱼桌,配着同样的紫檀木雕螭纹鱼四张椅子。
桌面上摆放着白玉瓷瓶里,插着绿叶衬着盛夏里开的正艳的蜀葵,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溢满了整间房间,萦绕在鼻尖。
仔细一瞧,娇艳的花瓣上还有水滴。
一看就是凶煞殿内布置此房间的女弟子,故意讨好司然刚刚采摘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