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打心底里疼着她呢,我不愿意叫她跟我去别家看人家的眼色过活,肖智再不好,那也是莹姐儿的亲爹,他就算是想要儿子,可还是疼着莹姐儿的。”
一句话说的齐宝珠再也说不出旁的话了,也是,为着莹姐儿,齐银竹就不好再嫁他方。
齐银竹又笑了笑:“要说我出嫁了将莹姐儿留给肖智,那我更不放心了,谁知道肖智以后娶个什么样的老婆,要是娶那等心狠手辣的,我的莹姐儿能不能活出命来都不一定。”
这一句,齐宝珠彻底沉默了。
齐银竹明显早就打算好了,她拉着齐宝珠的手细细道:“你别担心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呢,肖智他在子嗣上艰难,现如今也只有莹姐儿一个姑娘,往后,他必将莹姐儿看的眼珠子似的疼着呢,再者,有了那个小贱人的事,他也再不会相信别人,再做不出那等样的宠妾灭妻的事,还有,我要立起来,强横起来,他肖智算个什么东西,在我手底下过活,他这辈子也甭想有那娇妻美妾之类的好事,要不然他就和我还有莹姐儿好好过日子,要是敢有丁点旁的心思,我便敲断他的腿,宁可不叫他做官,也绝不叫他在外头勾三搭四的。”
齐银竹吃了这一次亏完全改了性子,说出来的那些话听的齐宝珠汗毛都立了起来,心中暗暗替肖智默哀。
“那你,那你不去长安了?”齐宝珠又问一句。
齐银竹咬牙道:“去,谁说不去了,姑奶奶我受了委屈,怎么着也得回去好生诉诉苦,再者说,好些年没见爹娘了,我得回长安探探亲,顺带领着莹姐儿散心,再叫她见见她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舅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