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过去的时候,齐宝盒这里已经坐了几位诰命夫人,其中就有钱尚书和孔尚书的夫人,云瑶和这二位虽不太熟识,可也是认得的,就赶紧过去笑着厮见。
见了礼,三人坐下说话,孔夫人看了云瑶几眼先就笑了:“也难为你了,年纪轻轻的就要和我们这些老东西坐一处。”
云瑶抿嘴一笑:“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年轻不知事,脸也嫩的紧,别人给我根针我就能当棒槌,正该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处事周到的好好的教教我,不然闹了笑话,我这脸上可过不去。”
钱夫人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话说的,我原想着齐侯爷中状元之才,他的夫人必然说话文雅的紧,没想到你不只不文雅,这些乡村俗语信口就来,这要叫人听着,人家得说,哪里就是状元夫人了,分明就是哪里来的泼猴。”
云瑶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本来就是出身乡村,说的自然就是乡间俗语,那些忒文雅的我可说不出来,忒别扭了。”
正在接见几位诰命夫人的齐宝盒听了这话扭头笑道:“不只她,便是我说话也粗俗的紧,说起来,这人本是五谷杂粮养大的,只要吃饭喝水,他就离不得这些大俗之事,便是装的再文雅,也不能不吃不喝不上茅房……”
一屋子人听了这话均大笑起来,别人不好说什么,云瑶倒是笑道:“你这就是当皇后的德性,得亏了陛下受得了你。”
齐宝盒笑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倒不乐意听了,难道非得整日的装模作样才好?我是看不过这些的。”
她又指着一位诰命道:“我便喜欢卫家太太的性子,爽利,有什么说什么。”
云瑶看过去,齐宝盒分明指的就是才给建元帝提拔上来的吏部天官卫英的夫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