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不少,一大家子都没吃完,还剩了不少,都散给下人们了。
云瑶吃过饭就守着齐靖,生怕齐靖醒过来缺水缺吃食之类的,大半夜了也不敢睡,后来实在撑不住才睡着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半上午的时候齐靖才睡饱醒了过来。
他清醒之后头一件事情就是要水洗澡。
去浴室洗了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穿了夹袍子,腰束玉带,头上戴了银冠,齐靖神采奕奕的去了正房处。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饭香,原来,在他洗澡的时候齐宝瓶和齐宝珠俩人一起合力做了好些饭菜。
齐靖过去瞧,满桌子的菜,有肉食,有粥,有青菜,显的很丰盛。
他也饿坏了,坐下来就吃,吃了一多半饭菜才有了饱意。
吃饱喝足,齐老牛问齐靖:“这一回有没有把握?”
齐靖笑了笑:“那些题我都记着呢,一会儿出去寻人请教一二,旁的我都不怵的,只是那策论……”
想到那种奇葩的策论,齐靖心里就不舒服:“当今实在有些糊涂了,这回春闱的策论题竟然是叫众举子谈论一下该不该修建皇家庄园,早先各种春闱试题我也都看过,历朝历代还从来没有这样的题目,实在叫人……”
齐靖重重一叹:“若长此以往,大周国恐怕要跟前朝似的。”
以后那些话齐靖没说,可是,齐老牛却明白,齐靖的意思是说当今要总是这样贪图享受,恐怕大周朝得灭国了。
齐老牛听的心情也挺沉重的,闷声不语,好半天才道:“这些也不是咱们能管的,你收拾一下去寻人打探打探,看看这一回能不能考中。”
“哎!”齐靖答应一声,又跟齐老牛说了几句话,拜见过齐顾氏这才告辞。
回到屋里,齐靖叫云瑶备了一份礼,他带了去求见祁驸马,想从祁驸马那里打听打听消息。
齐靖前脚走,关姑太太就来找云瑶,只说叫云瑶帮着备车,她想出去走一遭。
云瑶关心的问了一回,听关姑太太说要回娘家,立时笑着叫人备车,又好生准备了一些礼物,请关姑太太带回去送人。
关姑太太也没客气,跟云瑶说笑两句,又说恐怕要在娘家住上几天,叫云瑶别惦记着。
云瑶笑着送关姑太太出门,回来又忙里忙外准备了一通,想起齐靖早先答应过她考完之后带她踏青,云瑶倒是挺兴奋的。
她把齐靖那个考箱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又计算体积,思量着踏青的话要带些什么东西,这盒子能不能装得下。
一直忙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齐靖才回,他一进门,云瑶就闻到一股子酒味,立时拿手扇着风,皱眉道:“怎么喝了这么些酒?”
齐靖打个酒吓嗝:“没办法,祁驸马非得喝几杯,我只好陪着了,没想到这酒后劲挺大,这会儿头还有些发晕。”
云瑶一听赶紧叫芍药去煮些醒酒汤,又撵齐靖去洗漱,等齐靖把身上的酒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叫他进屋。
看着齐靖喝完醒酒汤,云瑶就问:“祁驸马是怎么说的?这一回可有准信?”
齐靖一笑:“差不离了,我把写的文章背给驸马听,驸马说这一回主考官是潘大学士,他最喜这一类的文章,说我取中的可能性很高。”
云瑶一听也挺高兴的:“既然驸马都这样说了,肯定差不了的。”
过了一会儿云瑶又问:“你跟爹娘说了没?”
“说了。”齐靖一笑,把云瑶拉进怀中:“我先见了爹娘才回来,原先整日崩着心神光想着考试的事了,竟然辜负了这好春光,这一回考完,我想着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