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齐金枝站起来大手一挥:“得,这事既然有了着落,那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收拾收拾东西再跟爹娘告辞,咱们这就走。”
“好。”周宏文笑着答应,出来这几日,他也惦记着家里呢。
两个人忙活了一阵把东西收拾好了,又去跟齐顾氏告辞,当天就回转家中。
齐银竹和齐铜锁骑马回去,别人问起时只说是谢家给的,旁人也不存疑,只说齐家得了天大的福气,竟然连护国公府上都攀上了,眼见得齐家几个姑娘骑着高头大马,一个个羡慕的不行。
除去羡慕,自然也有说酸话的,好些人都瞧不上齐家,只说齐家一个个丑的见不得人,怎么就偏生有福气了,娶了个好看的媳妇不说,老大嫁的女婿长的也俊俏,原说剩下的那几个恐怕是老大难了,可是,不声不响的,就叫谢家小少爷相中了,真是丑人有丑福。
齐顾氏也听着这么些闲言碎语,只是她人敞亮,又是个乐观的,完全不往心里去。
出去和人闲聊的时候,别人说起铜锁来,有好些人都说铜锁长的丑,别嫁到谢家叫人瞧不上,在谢家受了委屈,又说齐家的家世哪里配得上谢家,这高攀的太过了,说不定铜锁入门不几日就要被休弃回来的。
齐顾氏听了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当下撇着嘴跟人就说了:“俗话都说了丑妻家中宝,你们当我那些个女婿都跟你们一样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一个个就瞧长的好看,别的啥都不管么,你当我们家姑娘都跟你们家似的,就知道花枝招展的打扮,不知道长本事?我们家的姑娘长的不好看咋了,你们瞧瞧哪个没本事,不说读书识字,就说别的,你们谁家的能比得上?”
就这一番话说的别人顶不了嘴,齐顾氏冷笑连连:“好些人都见不得人好,别人只要哪怕一丁点比她好,她就受不得,这眼酸心也酸,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照我说,这样的人就该酸死她。”
齐顾氏连损带嘲,弄的好些老娘们都不敢接话,齐顾氏自己反倒是像得胜的将军一般笑着摇摇摆摆的回家。
齐顾氏前脚走,后脚那些得闲的妇人就呸的一声啐了过去:“能的她,照我说谁也别得意,福气没有常在一家的理,这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知道过几年谁家发财谁家落败呢,等到她家落败了,看她还得不得意。”
好几个看着齐家眼热的妇人都连声说是,好些人又聚到一处说起齐家的不好来。
其实这也是人之本性,要是齐家的姑娘长的都顶顶漂亮,等着寻到好婆家,怕是齐家庄的人只会羡慕,却说不出别的来。
可偏偏别人家的姑娘那么好看却只能嫁到乡村一辈子土里刨食,偏偏齐家的姑娘一个比一个丑,可个顶个都能找着好人家,岂不叫人眼热心酸受不得。
如此,自然好些闲言碎语就在村子里传来,大家伙好似合起伙来一样都孤立齐家。
齐顾氏听到那些闲话也气的心肝都疼,可却也没办法,她总不能拿布把所有人的嘴都堵起来吧。
这些风言风语传了好一阵,几乎把齐顾氏给气病了,一直到了收麦子的时候,因着大伙都忙着收夏,也没人再有闲心思传闲话了。
齐顾氏搁家生气,云瑶在府城日子过的却很滋润。
因为关三太太拉着她认识了好些真亭府有名有姓的太太奶奶们,云瑶又是个手上散漫的,再加上嘴甜心思也灵透,哄的好些人对她都还不错。
等着薛满金把铺子开起来,头一天云瑶散出去好些帖子,请了那些太太奶奶们过去转一转,开张的时候又给这些人打了折扣,就更拉拢了关系。
这样再三交往,云瑶在整个府城的大家夫人圈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