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金主给你的压力太大,结果竟然丧心病狂到直接要将我这么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一棒子打死的地步?!”
陈诚就是一滞,咋就金主了呢?下意识的,他向旁边瞄了一眼,他的来历神秘的小户籍警正一丝不苟的做着笔录,这显然是装的,没见小姑娘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吗?
“美女啊,其实不用记录的,反正我这是一个民告官的非典型案例。”
沈东冲小女警摆了摆手,小女警终于赏了他一个笑脸,沈东就是一呆:这个小妞,真是个极品啊,声音特别的甜美,笑起来也一样,罗薇的话,似乎。。。不过人和人是不该这么比较的。
杨苗苗就立刻板起脸,但眼中的好奇怎么都掩饰不住:这小子是个傻的吗,所长明显要严办他,可他竟然还一副稳若泰山的样子,莫非,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沈东当然不知道女警的腹诽,就见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质问道:“陈诚,老子手里没证据不假,但我最起码可以告你个不作为!草,一年,快一年了啊,为啥我家的案子你们从来不受理?除了你陈所长包庇之心不死,谁能看出别的理由来?”
陈诚顿时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这小子真抓住自己的某个小辫子了呢,原来只是那个烂账而已。
沈东突然站起来,捧着那副特质手镯胡乱掀开身上的衣服,大喊大叫道:“陈诚,你以为你只是一个简单的包庇吗?错!你这是在纵容!二坤那个杂碎昨天晚上就差点杀了我!看看,我脸上的伤,还有身上的,十多个流氓围着就是一顿死命的踹啊!”
“啥!”
陈诚差点直接跳起来,沈东身上的那些淤青太清晰了,太恐怖了,而这,肯定不是伪装的,他陈所长的专业眼光绝对不是白给的!
他的女同事杨苗苗也张大了嘴巴,呆呆的,忘记了笔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充其量不就是一起简单的袭警案吗,咋就凶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