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独孤剑瞅准没人的空当,从侧面翻入大营,躲开巡逻的士兵,朝着另一侧的伙房摸去。
其实,军营之中的伙房,大都是用土块、石头加木料搭一下,能遮风避雨就可以了,不仅没有房子坚固,甚至连帐篷都不如。但这种都是简易的,若是军队长期驻扎,自然会扩建加固,以备不时之需。
自五月间岳飞派大军驻扎在此,这些伙头军除去做饭,就是在加固伙房,所以,独孤剑趁着这些人没有防备,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处藏身之地,还顺手拿了一些吃食。他躲在伙房中,一边慢慢吃着东西,一边盯着外边的情况。
果然,过不多时,便到了饭时,一大堆士兵都过来吃饭,场面虽然还算有秩序,但毕竟人数众多,还是十分吵闹。
就在此时,独孤剑看到一道人影闪进伙房内,不是刘轻舟,还能有谁?只见刘轻舟站在门后扫了一眼,趁着伙夫们全出去的空当,快速走到灶台前,拿了些吃的。独孤剑急忙站起身,低声喊道:“师父,这边!”刘轻舟回头一看,一个闪身过去,将独孤剑按着,两人一起蹲了下去。
“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刘轻舟十分惊讶。独孤剑抬头看了看,轻声说道:“师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出去再说吧。”刘轻舟点点头,于是,两人又悄悄起身,趁机离开了伙房。
待到了营后无人之处,独孤剑才将昨晚到尽头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了刘轻舟。突然,他跪了下来,说道:“师父,弟子不明真相,以致放跑了叛匪,还请师父责罚。”刘轻舟将他扶了起来,“剑儿,此事也怪不得你,只是这个穆盈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功夫如此不错,而且机敏异常,定然不是普通人物。剑儿,你可看清了她的武功路数?”独孤剑摇了摇头:“师父,弟子赶到时,牛将军已经占了上风,弟子根本没顾上看她的武功招数,就急忙出剑架住牛将军的双锏,所以不知道她的武功招式。”
刘轻舟点了点头,又思量了一番,说道:“这个咱们暂且先不管他,你刚刚说路广远答应自己不来行刺,但摩尼教定会有别人前来?”
“是,师父,依弟子看来,如今岳将军攻打甚急,难保他们不会鱼死网破,孤注一掷。而且从路广远的言语间,不难听出,他们必然已经定下了刺杀计划。”
“恩,你说的不错。看来咱们是时候见一下岳将军,商讨一下如何应对这次的刺杀了。走,剑儿,咱们这就去!”说着,刘轻舟拉着独孤剑,绕了一圈,转到大营正门,对守门的小校说道:“烦劳军爷通禀一声,衡山刘轻舟有事求见岳将军。”
那军士并不认识刘轻舟,仔细打量了一番,才道:“你在这里稍等,我去通报。”转身跑向帅帐。
不多时,只见岳飞带着牛皋、王贵几个人亲自迎了过来。岳飞远远地看见了刘轻舟,笑着大声说道:“刘掌门,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刘轻舟带着独孤剑也走上前,拱手说道:“多谢岳将军挂念,刘某一切都好。听闻岳将军率军前来平叛,刘某特地前来与将军一见。”
岳飞拉着刘轻舟的手,笑道:“刘掌门,咱们先进帐再说,正好我和几个兄弟正在用饭,大家一起吃一些。”牛皋看到独孤剑,也是十分高兴,趁着空当,拉住独孤剑,“独孤小兄弟,你也来了,真是再好不过,走走走,一起去吃饭。”
一行人进到帅帐之中,岳飞便将几个将领介绍给刘轻舟认识,这边刘轻舟也命独孤剑起身给岳飞见礼。相互都认识之后,双方才坐下来用饭。
“刘掌门,我听牛皋兄弟说,他今天早上曾在湖边遇见令高徒,得蒙示警,还要万分感谢。”
“岳将军太客气了,刘某师徒所做,不过是为区区小事,岳将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