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安亦然累的是气喘吁吁,特别后悔来这个地方旅游。
安应桀在一旁牵着她的小手一起走,张叔走在二人后面,怕两小孩掉队。
三人晚上直接在昆仑山上留宿,明天打算直接坐滑竿上山,因为安亦然实在不想再像今天这样累了。坐滑竿上山真是一种简单轻松而富有智慧的方式。安亦然一副装忧郁的样子不要脸的自夸道,当然这种方式有、点、贵。
三人坐在滑竿上面很轻松的到达了山顶。张叔站在山顶向下看道,说,“很久以前,我是自己爬到昆仑山上的。”
安亦然听到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到,也就是捎了两个体能废柴,才用了这么偷懒的方式。
拉滑竿的老头坐在板凳上休息,脸上带着些许的高原红,满是皱纹的脸,帽子上可以看到斑白的头发,白花花的胡子上带着些许落下来的雪花。穿着厚实的藏蓝色棉袄,手上的死皮冻得有些龟裂,摩挲着落在手上的雪花。
其他两个老头也是这样,安亦然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忍。
安应桀拉过她说:张叔已经多给了那几个老头钱,这也是别人讨生活的方式。”教育妹妹要从小时候做起。
在山顶上吃了些东西,三人便打算坐着滑竿下山。
在山腰的某个地方,安亦然看向某个寥无人烟的地方,说:“老伯,那个地方是不是死亡谷?”
老伯的脸上出现一丝慎重,说:“是,只有走到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死亡谷的一小部分边缘,你们可千万不要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啊,闹鬼死人。非常危险,你们千万不要去。”
安亦然欲再问详细一点,老伯却不愿再开口,将他们送下了山。
安亦然有些失望,难道这次昆仑山之旅就这么完了?
安应桀看着安亦然郁闷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拿出了瓶矿泉水,递给她,说:“拿着。”
“这个是什么。”给她一瓶矿泉水作甚。
张叔看着安亦然解释说:“这可是你们这次昆仑山之行最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了,这水是我们路过昆仑泉时我用矿泉水瓶舀的。这可是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
“张叔,你把矿泉水瓶里的水倒光了再去那泉边装的?”
“对啊。”
安亦然特别心疼矿泉水瓶里的水,至少还能喝不是。这从那山泉上舀下来的泉水,她觉得有些下不去口。她在昆仑山上游还看见有不少人往里面扔硬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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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然拿着手机起来看时间,就看到了荣熠给她发来的短信。
荣熠来昆仑了~\(≧▽≦)/~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