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马正拖着扒犁。
所谓的扒犁是一个长方形的木架子,本架子一边有很多立起来的二十公分的铸铁齿,使用的时候把有铸铁齿一边压到地里,然后整个扒犁是横着用牲畜拉,现在两匹马这么各拉半边这么来回拖。
如果需要地过硬的话可以像现在这样,找几个年青的人伙儿站到了扒犁上增加一下重量,让扒犁的齿更容易咬进地里去。
这样扒犁经过之处就留下了十公分左右深的小沟垄,草籽就可以这么洒下去,然后只要这么用脚随意遮盖一下,然后浇点儿水进地里就成了。
方法很简单,但是要用一般的牛效率比起两匹夏尔马来可就差远了,这两匹马加在一起轻松的可能拖动六七吨重的东西,不光是拖的扒犁大小是一般农村的两倍,制作扒犁的木材也直接是三十公分的树干,比一般农村用的扒犁重了三倍不止。
两匹夏尔马干起活儿来比一般的耕牛得劲儿多了。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徐教授这边看到了卢显城骑着马过来,笑着迎了几步上来。
走到了炉火的马头旁边,伸手一抓侧面的颊带,炉火就站定了身形。
卢显城甩蹬下马,把缰绳捋了一下在手中说道:“给你们送两只兔子尝尝”。
说到了这里想起来刚才女研究生说的话,又张口道:“你们这里谁叫张焱?要是没事的话让他回去剥兔子去”。
徐教授这边一听回头冲着站在扒犁上的一个男生说道:“张焱!”。
看着男生望向了自己大手一挥:“你不用在这里呆着了,赶紧的回家把卢老板送的两只兔子剥洗了,晚上大家吃兔肉”。
叫张焱的小伙子一家立马从扒犁上跳了下来,然后一看位子空了立刻有两个理农具的学生抢着想站到了扒犁上。
徐教授也不管手下的学生如何闹腾,对着卢显城问道:“收获不错啊,怎么一下子弄到两兔子?枪打的?”。
“什么枪打的啊,二哈在牧场的草丛里抓的”卢显城从口袋里摸出了雪茄,知道徐教授不抽这个自顾自的点上了抽了一口:“这几天每天早晚都要去捉,最少一只多了两只,这连着四五天,天天肉食就这玩意儿”。
徐教授一听问道:“你的牧场有这么多兔子?”。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每次花上四五个小时,二哈就能捉一只回来”卢显城笑着说道。
徐教授望了望卢显城:“你还笑,兔子这东西对于牧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光把洞打的满地都是,地上洞一多了对于牧场来是是灾难性的。而且繁殖还快,兔子要是多了,什么牛羊的也不要养了,直接这些兔子就能折腾死你,澳大利亚那边可是闹过兔灾的”。
说完想了一下又道:“去年也没有见到牧场有什么兔子啊,怎么今年这才三月中,连天王都能捉到兔子了?”。
想到了这里对着站在犁上像个老孩子似的文教授说道:“老文,老文!”。
听到徐教授叫自己,文教授这才从扒犁上下来,走到了卢显城和徐教授的面前问道:“什么事情,我这边正赶的兴起呢”。
“大牧场里有了兔子”徐教授说道。
文教授听了笑道:“这么大的牧场有兔子有什么奇怪的,山上原来又不是没有兔子,现在牧场的草长的好,兔子又不傻不去吃那才是坏掉了脑壳子呢”。
“天王这几天连着每天都能捉到一只,还不奇怪?”徐教授说道。
文教授一听这下子才把眉头皱起来了:“这确实是个问题了!连它都能每天捉到兔子,那证明牧场的兔子还真不少!这是要成灾的前奏?还是说四面八方的兔子都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