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无相方丈脸色一喜：“你终于肯出来了。”
马逍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女人从山门内缓缓走出，半头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身体有些瘦弱，不过眼神很亮，这应该就是九娘了。
无闻和尚更是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九娘，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您怎么出关了？”云仙子急忙上前打招呼：“这帮人实在可恶，竟然打扰师父闭关，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赶走！”
九娘摆摆手：“先不着急赶他们走，我有话跟他们说。”
师父都发话了，云仙子只能服从，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九娘，我……”再次看到九娘，让无相方丈心情有些激荡，他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压制住心底的翻滚的情感，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九娘，这么多年没见，你……变老很多……”
“每天生活在痛苦当中，岂能不老？”九娘冷声说道。
“九娘，你……你还在记恨我吗？”无相方丈声音有些苦涩。
“你毁了我一生，我岂能不记恨你？”九娘的声音越来越冷：“本来我可以拥有更好、更开心的生活，但最后都被你给毁了，我恨不得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究竟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你怎么能做到如此绝情绝义呢！”
无相方丈张张嘴，想表达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九娘，其实无相师兄已经后悔了。”无闻和尚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九娘转头看向无闻和尚。
“无闻，你不要胡说！”无相方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