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赶了回来……那位雷若雅小姐又能在如此局面中起到什么作用?
虽然在这一个月间幕僚也是见识了对方的手段,也承认事情发展的方向的确与雷若雅小姐所说相去不远,颇有种一切尽在其掌控之中的风范。
可就从关于这次斩杀城主大人,而她本人却未制定详细计划的情况来看……她其实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她能向幕僚大人提供如何处理五百刀斧手伏于门外的鸿门宴的思路,却也未必能处理现如今的情况。
因为城主大人……他一开始便是埋伏了整个营帐中剩余的所有兵力。
先是邀自己来到他的营帐,意图以个人的力量将自己斩杀,而在靠个人斩杀自己的意图失败之后……
便是有了足够理由宣称自己反叛,原先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指控的罪名此刻也变得无比的顺理成章。
这根本就是一场三千刀斧手级别的鸿门宴。
不,若是加上原先城主大人那可抵五百人的实力的话。
准确地说来,这场宴会外所埋伏的刀斧手已达三千五百人。
他下意识地想要训斥对方几句,可话未出口幕僚却又觉得现在不是如此说话的时候,斥责的语句最终转为了疑问的话语:
“你就这么信任雷若雅小姐?”
雷杨听后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当然啊,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能够难住若雅的问题。”
……
“队长!我们西侧五个小队的士兵已完全就位,只待对长您发号施令!”
“东侧小队也已全部就位!”
“北侧……”
“……”
无数的士兵正在城主大人的营帐外不停地奔走,虽然地面被长久以来的雨水冲刷得泥泞不堪,且夜空中的大雨多少有些阻碍队伍的正常行动,但他们的行动却仍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士兵们以五十人小队为行动单位,根据各自队长的发号施令俨然将营帐围成了一个铁桶。
第一批士兵其实早在十分钟以前听见这边的响动便已经来到营帐外,没有命令或是明确确定营帐内出现了情况,士兵们也不敢随意闯入城主大人的营帐,只好隔着营帐朝里面喊话。
可随着那批士兵的队长朝着营帐内的喊话,士兵们发现营帐内只传来了幕僚大人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着实是有些奇怪,想起了城主大人之前所说的话语,那位队长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幕僚大人,请问城主大人他……现在在哪里?他不在营帐里吗?”
幕僚的声音忽然沉默了下来,隔了许久才朝营帐外的队长说道:“城主大人他……死了。”
“幕僚大人您说什么!?”为首的队长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营帐。
城主大人……他死了!?
那个大大咧咧,对自己等人从未有过任何架子,终日挂着温和笑容的城主……死了!?
“城主大人他……是怎么死的?”队长明明刚提出了关于城主死因的问题,但在提出这个问题之时脸上已经挂满了愤怒的神色。
因为他觉得自己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营帐里的幕僚忽然不说话了。
但队长却是冷笑了起来:“我看……是死在了幕僚大人您的手上了吧!”
在他说出这句话以后,营帐内很快便传来了幕僚的声音,而这道声音此刻明显多出了些慌乱:“……你听我解释……”
但队长却是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