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但表情却有些严肃,“就好比若是甲是一件女干|杀案的嫌疑人,他先是举出了一大堆不在场证明,但探案人员一一排查后却发现其实这些都不成立,就在大家都以为凶手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前方却传来捷报——其实甲只是一个长得颇有些像汉子的女孩子。”
“我想这种时候探案人员的心中都是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吧。”
幕僚听后愣了一下,但关注点有些不对:“草泥马是什么?”
“我们家乡的一种怪物……这不重要,”雷若雅无所谓地挥了挥手,继续说道,“在这种意料之外反转的影响之下,探案人员接下来必定会对这一事情进行调查,但只要甲的性别查询属实,接下来探案人员八成便会理所当然放弃掉对甲的探查——就算没有完全放弃但相信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也不再会是他们工作的重心。”
“但其实细想的话,就算甲是个妹子,也不能代表她就做不出女干|杀这种事情……不好意思这句话里信息量有点大了。虽然这的确也是一项比较强有力的证据,但真要深究的话,哪怕她的性别是女也不能直接否认她便是案件凶手这一假设,若她一开始便拿出这个证据恐怕还是会引起探案人员的怀疑吧——‘好端端地为什么要长成这副模样!?’、‘你这样子实在诡异我看你有极大嫌疑!’。”
“但若是将这个证据在探案人员费尽心思地查探其他证据许久后的时候公布……这就是人的心理作用了,这件事给探案人员造成了极大的心理落差,因为这个证据与之前的相对比会显得非常的强大!所以哪怕这个证据根本就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强硬,但这件事情突然揭开所带来的精神冲击与震撼,却还是足以让他们毫不犹豫地信任她!或者说,起码在短时间内,足以取得他们的信任!”
“所以,我前面让您说的所有东西,什么傻子也好……皮甲只卖二十铜也好……这种明显有问题的理由就是为了让城主发现疑点,就是为了让城主紧揪着这件事不放而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反正他肯定会就此事起疑,那我索性就卖个破绽给他好了!”
雷若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以极重的语气朝幕僚说道:“您铺垫得越多越好,前戏越丰富当高潮到来时便越能令人感到愉悦。当城主发现我留下的那些疑点,然后咄咄逼人地对您发出质问的时候……
幕僚大人您就告诉他,我家那笨蛋哥哥大人……根本就是个废物!一个连一级的魔力或是斗气都没有的废物!”
幕僚注意到雷若雅在说出“废物”二字时表情似乎有些别扭,但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后便又接着说了下去:“这种事情若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他肯定会觉得我家哥哥大人是在隐藏实力,或是愈发地觉得这个冒险者非常古怪。
但这种时候拿出来,却是驳倒他的最重筹码——因为和什么‘他是个傻子所以不存在威胁’这种说法相比,一个废物才是真的不可能产生任何的威胁!
您的气势越足越好,不管他之前对您多凶,你都以他的两倍给凶回去!
让他体会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反差所带来的直达云端的快感!”
……
雷若雅在一个月以前对自己所说的那一大段话,幕僚都是耐着性子才听完了的。
雷若雅说的话在当时听来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谈——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从对方的一眼一行中感觉到……
那位雷若雅小姐,根本就好像是把城主大人当作了敌人看待!
就因为这点,他打心底地有些厌恶这个冒险者,但真的到了城主如她所说的那般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时候,他却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对方的话语。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