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的就是形意门。”
场面顿时有些嗡嗡,大量目光聚焦到形意门那个中年人身上。
苏泽虽然做出不少大事,但是在武林中依然很少有人知道他。
尤其他和史家的恩怨,更是被史家视为耻辱,没有流传出去。
那个中年人本来垂眉低首,在被藏剑门大长老直接点名后,他目光闪烁了一下,心里暗暗恼恨这姓胡的拖人下水。
史家和苏泽的那些恩怨迟早会被人扒出来。
如果史家低头,这对现在在形意门本来就处于飘摇中的史家更加打击。
看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也不能装死下去,抬起头道:“萧门主生前急公好义,为人侠义心肠,如今他死在一个魔头手里,身为武林同道,我十分同情,如果有需要,我史晖愿意尽一分绵薄之力。”
虽然史晖表态了,不过大家都听出史晖语气中的敷衍。
他只字未提史家和那“魔头”的恩怨,只说萧剑飞,可见史家某种程度已经服软了。
连形意门都不想去惹那人,那些中小门派更加不会冒头。
眼看场面又有些冷寂下去,坐在上首的那个老和尚忽然开口道:“诸位同道,武盟存在的意义就是化解恩怨,藏剑门也是我们武林的一份子,如今藏剑门被灭,无论事情起因如何,武盟都不能坐视不理,贫僧代表少林,提议武盟向苏泽发出征徼令,令其亲自上西云山来分说恩怨。”
藏剑门大长老神情一震,没想到少林会站出来表态。
少林在武林中那是绝对的第一门派。
如果它愿意站出来,那苏泽再厉害也没用。
有了少林起头,马上有一批门派纷纷表示赞同。
以少林在武林中的声望,自然从者云集。
在老和尚边上一个穿着道袍,扎着发髻的清瘦老头淡淡道:“勇礼大师所言甚是,此事便交给我们武当吧。”
勇礼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呵呵笑道:“封道兄,武盟之事岂能让武当独立承担。”
清瘦老头淡笑道:“勇礼大师有所不知,这位苏泽,其实和我们武当有不小的渊源,他是我们当年武当出去的云师叔的后辈,自然由我们武当出面更合适。”
勇礼道:“莫非封道兄说的是当年宣布脱离武当的云东侠云老。”
清瘦老头脸色闪过一丝怒色,不过很快他平静下来,淡淡道:“勇礼大师有所不知,云师叔当年离开武当是一场误会,这么多年,我们武当和云师叔依然还保持着联系,当年的事早就已经是过眼烟云了,那苏泽是云师叔唯一后辈,也算是半个武当弟子,由我们武当出面当然更为合适。”
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秘辛,顿时有些哗然。
云东侠那自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武林和世俗是两个世界,但是在华夏政坛最有权威的老人,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想不到那苏泽还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而且,他竟然和武当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当然也有很多人知道,武当绝对不会随便说这些话。
藏剑门大长老脸色难看起来,他不是怕云东侠,云东侠再有权威也管不到武林的事,但是武当开口就不一样了,武当可不比少林差多少。
……
燕京舞蹈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一辆奥迪停在那里。
不少男生投来嫉妒无比的目光。
他们不是嫉妒有人能将奥迪开到这里来,而是舞蹈学院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辆车的主人就是第一校花孙静雅的男朋友。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