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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换成了自己人,尖兵继续前进,悄无声息。
长乐镇,在汨罗江上一个往北突出的弧线顶端,沿江一路向西是汨罗市,东南向是浯口镇子和瓮江镇,日军在这里向支那军大规模突击,尤其是瓮江以东的山地,主力决战过。大量的兵员伤员聚集于此,因为北面通道被截断,最近几天增加的伤病员,都截留到了这里,还有部分辎重部队,部分后卫人员,都羁縻在此。
日军第四师团第四联队的辎重兵联队第三大队代大队长石田雄一大尉,正在城中郁闷地电灯夜战,一家中国财主富丽堂皇的起脊瓦房内,布置得古色古香,日本军用瓦斯灯嘶嘶地鸣叫着,辉映着桌子上简单勾画的将棋布盘,对面的是一个日军少尉,因为连续的忙碌,疲劳不堪,边下棋边打瞌睡。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石田连赢数场,见对手毫无斗志,百无聊赖。
“石田君,我们什么时候开拔呀?”少尉叹息着。
“为什么开拔?”石田将自己刀刻的将棋子一个一个朝着门外扔去。
“我们是辎重兵,难道要当无聊透顶的后卫部队?”少尉打着哈欠,伸伸懒腰:“其实辎重也没意思,在我们到达之前,什么都没有了,金银财宝,花姑娘,唉,就是杀人也找不到几个!”
“笨蛋。”石田大尉诡异地笑着,啪啪啪拍着双手,马上有勤务兵上前,他附耳密语几句,那勤务兵就离开了。
很快,勤务兵就扛着一个口袋过来,小心地剥开,露出一个捆绑起来的年轻女人,女人穿着旗袍,身体干净清爽,剪发刘海,脸蛋鹅长,兼具妩媚和清纯。
“啊呀?哪里来的花姑娘?”少尉军官野泽顿时精神抖擞,心花怒放。
“这家支那财主的小妾,其实还有两个,还有他的女儿,都隐藏在地窖里,被我们搜索活捉了,今天我犒劳你!”石田邪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