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屁滚尿流地来伺候,大批的马弁和警卫部队蜂拥而来,才让上官云相心情好了一点儿。
“快,快!”上官云相面色潮红,额头冒汗,有虚脱之相。
“军医,军医,快点看病啊,妈蛋,你想死吗?老子毙了你!”贴身军官们为了显示忠诚,焦躁不安,拔枪威胁。
上官云相嘘了一声,咳嗽半天,咳出就扣血痰:“快点儿,烟。”
“啊?烟?对对对!快,拿总司令的烟枪来!”军官们手忙脚乱。
急不可耐地吸烟,足足半个小时,上官云相才舒缓过来,对于军官们的询问和要求紧急追杀刺客的提议,他翻翻白眼全部拒绝,只是严厉叮嘱所有人员,对这里发生的事情要守口如瓶!
“你们是我的亲信私己,兄弟,懂事儿的话,就老老实实闭嘴,一个字也不能透露出去!”他被鸦片烟提起了精神,在房间里耀武扬威地走动,将军靴踩得咣咣响。
“为什么?”亲信军官们义愤填膺,一来是真情,二来是窝囊,在他们老窝里将集团军司令官都绑了!这不是让他们难堪吗?
“还嫌丢人不够吗?你们觉得别人知道了,会夸奖你们的本事儿还是我的大难不死?”上官云相终于暴怒起来,将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推搡得哪里都是。
上官云相没有吱声,即使清点损失以后,发现一个警卫排失踪,一个参谋军官失踪,还有一个军营被袭击,新四军战俘逃走了二百多人,面对如此变化,他机警地下令,加强警卫力量,调集新的军队过来,反复搜查这一带,同时,又绝对不给任何外人打招呼,包括可能被袭击的叶挺运送看守部队。
“要是那里出点儿事情才好!”
未必是他心胸狭隘,必须别人也跟着倒霉他才心理平衡,而是官场上的法则,如果叶挺被营救,那么,其他任何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敏锐地感到,这个潜伏到司令部的敌人,可能跟叶挺的营救有关,为此,他改变主意,专门发电报给押解部队军官,跟江西湖南的路途上一些军政大员们打招呼,要他们加强戒备。
他的招呼,是泛泛而谈,没有讲原因,这样,既不会引起这些人的重视,将来万一出了差错,他也可以摆脱任何责任。
他心里还希望叶挺能被救走,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如果叶挺不能被救走,那个神出鬼没的敌人,杀手,就会迁怒到他身上,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太可怕了。”没人的时候,他一遍遍脊梁骨发凉,好几天时间,总是带着手枪,突然转身盯着后面,神经兮兮。
要是他知道第三战区总司令长官,他的老同学,老上级顾祝同先生那儿也被赵羽摆了一道,他就没有这么大精神压力了。
四天时间,赵羽部队狂奔一千多里,横过江西省大部分,追到赣西边陲之萍乡小城,终于发现了押解部队。
萍乡在湘赣边界东边江西省一侧,罗霄山脉中段,十四年前秋收起义的爆发点之一,现在,则是稳定的国府统治区域,押解部队在县城暂时休息。
询问了沿途的行人,百姓,参谋军官兴奋地告诉赵羽,找到目标了,现在,也该释放他们了。
赵羽要求营救成功以后再执行。
他们前出县城,在西面的道路上离城二十里等候,大摇大摆地蹲守在路边。
赵羽担心32集团军的警卫士兵关键时刻坏事儿,将他们全部拘捕捆绑,堵塞嘴巴耳朵,蒙眼,安置在一处隐蔽地方。
22人,被他做了巧妙的安排,四个枪法最好的人,手持步枪在远处隐蔽狙击,还在前面路上设置了两个便衣,将手雷隐蔽在五十多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