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日本女护士兵。
“喂,你们觉得怎么办才好?”赵羽问。
队员们面面相觑。
邱志伟喉结滚动了下,发出了一声咕噜噜的声音:“队长,要不,让兄弟们解解乏?娱乐一会儿?”
顿时,这些队员们眼睛雪亮,闪烁着攫取的幽幽的狼光,有的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低声议论:“对,做了日本女人,给咱们中国的姐妹们报仇。”
赵羽在火光中看着这些日本女人,特别是那些怒目圆睁,巴嘎巴嘎不断叫骂的少尉女兵,还有那些真正的护士服装下的女人,还有几个和服裙装的专职慰安妇。
这些女人的质量都不错,不像她们普通的类别,短小精悍,或者短促野蛮,而是苗条清秀,果然司令部军官们身边的禁脔就是不一样,有质量。
赵羽特异的体质,超强的能力,自然造成超强的精力,所以,对美丽的认识是格外强烈敏感的。
被击伤了手腕,战斗失败以后的慰安妇,明显是高级军官的高级娱乐品,脸颊端正白嫩,胆怯漠然,瑟瑟发抖的模样,非常带感,几个日本女护士兵那种强作镇定,互相拥挤在一起,眼睛不敢正视,又握紧拳头的抗拒威慑,让人在滑稽中有种喜感,仇恨中有些怜悯。
至于两名少尉女军官,则非常顽固,强悍,不过,在挣扎和咒骂中,她们被队员反扭了双臂,因此,扩张了胸前的女性显眼目标,让更多的队员们面红耳赤。
“喂,队员们,你们想上这些日本女人吗?”赵羽大声问。用汉语说完以后,还用日语重复了一遍。
数十人的场面,静悄悄的,估计没有这种心思的人根本不可能诞生呢。可是,八路军的纪律向来是最严明的。队员们都安静地看着,有的困难地蠕动着喉结,如邱志伟类,有的目光劲爆,死死盯着那些女人,好像几天没有吃饭,有的深呼吸,好像做跳水跳楼等重大动作。
“队长……”
“嗯?”
“狂风,我看啊,还是让兄弟们休息一会儿,一对一给这些日本女人讲讲道理,帮助她们把手上的伤包一包,还有,日本不是倡导大东亚共荣吗?王道乐土吗?我们就让战士们在她们这儿学习一下这种思想的精髓,共荣共荣,王道王道,乐土乐土,中日亲善如一家嘛,是不是?”眼见没有人敢啃声,邱志伟急了。
倒不是国民党中央军军纪特别差,此时的中条山在第一个第二两个战区的监管之下,尤其是卫立煌司令官的震慑下,纪律还行,可是,军中潜滋暗长的一些军阀习气,痞子流氓传统已经浸染其中,见如此机会不能把握,可急坏了。
再说,国民党军上层对于空军飞行员这种高危兵种,特种兵种还是相当照顾的,某些地方向来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战斗之余,他们花点儿钱到附近青楼茶肆风流快活一番,就是宪兵们知道了,也不过问,所以,胆子格外大。
“是啊,老大,那个弟兄们都不容易,反正这些女人也带不走,只能杀掉了,杀掉的话多可惜啊?还不如便宜了兄弟们,鼓舞鼓舞士气。”方天画也建议说。
赵羽顿时头脑中一阵神清气爽,因为生理本能带来的愧疚和耻辱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妈蛋,比起这俩货的厚黑无耻来,老子还算超级小清新啊。
因为有两个友军大佬地支持,沉默良久的队员也开始活跃起来,低声议论着:“是啊,带不走的话杀掉,的确有些可惜了。”
“我们总不能杀这些战俘吧?八路军的纪律不允许啊。”
“这些日本女人也挺可怜的,要不,我们带回去好好保护下?”
“凭啥我们不能动日本鬼子的女人?我们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