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真田爱冷笑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虽然她侥幸生还了,可是,却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虽然在日本,很多地方的女人不重视这个,可是,在中国待久了,就浸染了中国的风土人情观。
耻辱,耻辱!功败垂成啊。
她决心杀掉赵羽,特别是,切掉他的作案工具!
不过,因为失身,她反而坚定了信心,觉得抓住了赵羽的弱点,好色。试想,在飞机上,面临着背后皇军骑兵的冲锋追赶,步兵的枪弹威胁,他还能从容不迫地剥掉了她的衣裤,堂而皇之地霸王上弓,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不,需要多么大的邪性啊。真他么的流氓中的流氓,极品中的祭品,八嘎!
于是,她的脑海里勾画了一副崭新的图画,两个娇俏妩媚的女特务映在她的眼前,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技术娴熟,经过了专业的诱惑训练,还有三年以上的特殊职业的实践,已经出落雕琢成成熟妩媚魅力无穷的罂粟之花。
离开了兰机关总部,真田爱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在这里,有一大片的院落是属于她个人的,阴凉冷峻的红瓦青砖,掩映在一片光秃秃杨树榆树和巨大的藏黑色的松柏树之间,其实,这儿是个祠堂,一个大富人家的祠堂,晚晴以降,中国积弱,可是,山西省境内,依然不缺乏豪富大家,他们利用金融系统,掌控了中国的财富命脉数百年,留下了不少大家族,大宅门。
被驱赶屠杀的这么一个大家族,到底是谁,真田爱不去关心,反正,这里雕梁画栋,古老传统的红色木头柱方格窗棂,被厚厚的落叶扑簌簌的雪花普所迷离得意境盎然。
她能想象,这里曾经的热闹,威严和奢靡,还有家主那虚弱的,觊觎的目光,以及惴惴不安的俏丫鬟,少姨奶。甚至,还有暗夜中,树影里的娇喘,管家或者男仆的惊喜……
“课长阁下!”两名女仆打扮的少女,精明干练地从松柏树下隐蔽出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青灰色的服装,两个萌哒哒的丫髻,端正的五官,鲜润的肌肤脸色,匀称的身段,让两个女仆人在真田爱的眼里,也是如此美丽动人。
“嗯,稍息。”真田爱雍容华贵,不乏威严地说。
“哈衣!”
日本北支那军方的特务组织,兰机关第一行动特高课课长真田爱,举止优雅地步入了安静的房间,随即,两个女仆随从尾随进来,关闭了房门。
在房间里,呈现出一个空旷怡人的会客厅,古老的太师椅子,楠木做成的正堂方桌子,中国名人字迹和笔墨画,甚至淡淡的松花墨香,都浅浅地氤氲着,让她非常享受。
疾步奔向了左侧的一个青花瓷,从中掏出了一把倭刀,她调转刀锋,用纤纤手指爱抚着刀刃的阴凉,熨贴在右脸腮鲜嫩的肌肤上。
真田出刀,见血乃还。
身边的两个女仆,实质上是两个日本女特务,立刻上前:“课长,什么任务?”
“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真田爱将倭刀横出,突然斜劈,感受着自己突然袭击的能力,将旁边屋顶上垂落的一段紫色流苏斩为两段。
“课长,请讲。”女仆们虔诚地鞠躬致意。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课长是她们的偶像,因为,她曾经打入中国最机密的特务机关军统的中层,在北中国多地方来去自如,做到了一个女特工的极致。
“杀掉土八路的一个军官,赵羽!”真田爱尽量让自己的腔调自然些,以免这些人感觉出她的仇恨,从而想象些什么。
“好的!”女特务,女杀手,异口同声:“为了帝国的利益,我们愿意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