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里跑来跑去,抱着他那件染血的黑袍,折叠后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又三两步跑回床头,看着他半遮的身子愣了愣,皱眉。 “病号还学会踢被子了……”她嘀咕着拉过被掀得歪歪斜斜的被褥,把他重新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