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双姑姑,这事是她挑起的……”
“你胡说……”
“不管谁先挑的事,不管你们有理没理,都给我住口!我这儿只分参与闹事的和没参与的。没参与的不关你们的事,都站一边去好好看着。“
立马有一波秀女退到了一旁,心里舒了口气。剩下的参事的秀女见元双姑姑大发脾气,都吓得屏住呼吸,不敢言语。
“我不管你们家中是何背景,只要还在这储秀宫中一日,就都只是秀女!谁也不比谁尊贵。身为你们的教仪姑姑,今天就好好教你们规矩!”见一些秀女还不服气,元双语气又严厉了几分,列出三大错:
“要你们练习宫仪,你们非但没有还惹事生非,此乃一错;宫中禁喧哗,你们聚众吵闹,此乃二错;目中无人、心胸狭隘为宫眷大忌,此乃三错。犯其中一错就足以将你们赶出宫去了,你们犯了三错,还当只是小事么?”
官莞在一旁听的很是震惊,竟这般严重。
秀女们听着元双一一列数,惊恐万分,想到要被赶出宫,甚至更可怕的下场,有的甚至吓哭了。纷纷求元双网开一面。
“我也不想把事闹大,只是若不让你们长长记性,往后只怕会惹出更大的风波,后宫还哪得清净!”
“我们下次不会了,回去一定好好学习宫规,元双姑姑,这次就算了吧。”众秀女哭着哀求道。
元双瞥了一眼惊恐的秀女们,叹了口气,冷冷道:“犯了这样大的错本该传杖,念在正选在即,免得你们殿前失仪,罚你们一日不食,可服气?”
“谢元双姑姑。”只是这样轻的惩罚,大家都知足了,哪还会不服。
元双扫了一眼没参事的秀女,大家纷纷移开目光,低下头:“你们也要以此为戒,切莫犯这样的错。”
“是。”这厢也松了一口气,气氛太严肃了。
戌正时分,柳柳进屋准备服侍官莞睡下。却见官莞秉烛而坐,似在沉思什么,便上前道:“小姐,想什么呢这般认真,天晚了,快些睡吧!”
官莞叹了口气:“我在想白日里那场闹剧。”
柳柳也听说了那事儿,因自家小姐没参与,不觉得是什么大事,笑道:“我道是什么事呢,总之不关咱的事,安心睡吧。”
官莞摇摇头,严肃道:“怎的不关咱的事?在这宫里生活,步履艰难。今儿个听元双姑姑细数的那三大错,我头皮发麻。宫里规矩这般多,又勾心斗角的,指不定哪天咱就犯事儿了。”
见官莞脸色凝重,柳柳也正色道:“是啊,可还能怎么办呢?小姐,你放心,今后我会谨言慎行,一定不给您惹麻烦。”
官莞莞尔:“如此便好。你这丫头,从小便闹腾惯了,是该收敛些。”转而又道,“只是,咱也得做些准备才行。”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柳柳心下疑惑,急道:“小姐,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啊?”
“你先睡去吧,我一会儿就回。”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官莞在门外踌躇着,终是抬手轻敲了敲门。半晌,伴随着吱呀声,门应声而开。元双姑姑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元双一贯的清冷语气问道。她认出官莞是此届秀女。眼前女子虽未施粉黛,却仍旧倾城,这般姿容,不记得都难。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早练就了一双慧眼。
“元双姑姑,这么晚打扰您休息本不应该,只是官莞有事想拜托您……”
官莞话还未说完,元双摆手便欲关门。
“等等,我只是想向姑姑借几本书罢了。”见元双欲拒,官莞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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